身边,伸手打晕了那个妇人。 旁边的侍卫们还没反应过来“天降神兵”怎么回事,贺穆兰已经拉着窦太后往外跑了。 “太后,我肩膀有伤,抱不得您,您离我近点!” 好在这里围着的侍卫被突然出现的贺穆兰惊呆了,他们原本就不是贺穆兰的对手,她趁其不备踢翻几个侍卫,拽着窦太后就出了屋子。
窦太后手腕和脚踝上都缠着铁链,实在是跑不快,这样重量的物件对这个年纪已经很大的老太太来说委实太重了点,贺穆兰拉着她好不容易出了屋子,却见她跌跌撞撞差点摔个半死,只能一咬牙拔出腰中的磐石,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她的手铐脚镣砍去。
“铛!” “铛!” 脚镣之间的铁环被砍断了,手腕上的手铐却还连在上面,窦太后用尽力气抖了抖,发现无法脱开,只能拖着手上的铐子继续左支右拙地跟着贺穆兰身后。 好在刘洁和端平公主在山上的死卫不多,南山别宫大多都是投鼠忌器害怕误伤了太后的侍卫,贺穆兰拉着太后冲出宫室,只见得外面云烟缭绕,一片葱翠,忍不住狠狠骂了一声: “靠!
山顶上!不会还要杀出一条血路吧!” “别给他跑了!” “一定有妖术!把太后抢回来!” “太后,您到我背上来,揽住我的脖子!” 贺穆兰微微屈下身子。 “我要开始跑了,我一边胳膊使不上力,你揽紧点,别怕伤了我!
” “好孩子,我的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他们连让我寻死都不成,你尽力,真要救不了我,我也谢谢你!” 窦太后似是已经把生死都抛之脑后,上了贺穆兰的背就一把环住他。 “往下跑!南山的羽林卫都在半山腰的别苑里!
去找他们!” 贺穆兰不用窦太后说也得赶紧跑离这个鬼地方,若不是她手受了伤,区区二三十个私兵,她又怎会惧怕? 端平公主被打晕在屋子里,一群侍卫叫着“太后跑了”、“见鬼了!”之类的跟在贺穆兰身后追赶,只听得山顶上吵声一片,惊得正在山顶上探查山下情况的刘洁赫然一跳。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听到太后怎么了!” 很快的,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根本不需要别人告诉他,背着窦太后拼命往下跑的贺穆兰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花木兰!怎么让花木兰跑上来了!
他不是被石头压死了吗?!” 刘洁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一旁开动过机关亲眼见到贺穆兰被大石头压过去的众人都惊得拼命揉着眼睛。 “刘洁!” 窦太后咬牙切齿地在贺穆兰耳边问道:“能不能杀了他!一旦杀了他,群龙无首,叛贼不攻而破!
” 贺穆兰估算了下距离,杀了他不是不行,只是太后的安危就…… 她不是赵子龙,能一边背着一个老太婆,一边去和别人拼命。万一别人全照她背后招呼,第一个死的是窦太后。 更别说后面的私兵们已经追上来了,都造反了,难保他们手上没有nu箭,她就曾吃过这玩意的大亏!
“太后,他以后跑不了的。等你平安下了山,陛下肯定要派大军封山,除非他跳崖,死也要死在山上头!” 贺穆兰完好的那只手握紧磐石,挥砍开两个迎面冲过来的死士,作势要向刘洁冲杀,惊得刘洁连连惨叫。 “拦住他!
拦住他!” 贺穆兰直朝着刘洁方向走了一步,脚下立刻一个错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滑去,甩开身后纠缠的众人,不管不顾地背着窦太后往山下跑。 “射箭!射箭!啊,不准射箭!不准射箭!要活的窦太后!” 刘洁前言不搭后语,暴跳如雷,他手下本来就不多,如今动乱一生,拦不住贺穆兰的话,迟早全部要完蛋!
“将军,山顶上有动静!” 镇守南山别宫却被端平公主摆了一道的羽林卫们早就想一雪前耻,日夜都在等着山顶上出现其他变数。 朝廷不准他们轻举妄动,刘洁和朝中派出谈判的官员每天唇枪舌剑,这些羽林郎却已经是早就不耐了,再听到山上隐隐约约传来叫杀声和“拦住他”的声音,顿时精神一震。
“是不是陛下派了什么奇兵上去?我们速速接应!” “会不会不好?万一轻举妄动对方狗急跳墙……” “我们先悄悄上去,若真是太后逃出来了,我们也好将功补过!” “好!” “去一队人把守着机关的反贼都杀了!
别和花木兰一样,走一半被巨石给滚了!” “好咧!” 一群羽林卫顿时分工合作,有的拔腿对着山上狂奔,有的跑去各处机关,有的则飞快下山回报。 他们在南山别宫戍卫已久,每一条路都熟悉无比,许多通往山上汤泉的捷径连拓跋焘都不一定知道,没一会儿就看到了那道拔腿狂奔的人影…
… “真猛士啊!” 一个羽林卫看的嘴巴都合不拢。 “这是一路杀下来的?还是一路杀上去的?” “那是花木兰。” 羽林郎的首领昂首大笑。 “哈哈哈!兄弟们,立功的时候到了,跟着我上去接应花将军,活捉刘洁啊!
” “好!” “走!” “花将军莫急!羽林卫在此!” “刘洁速速束手就擒!” “杀啊!” *** “陛下!陛下!南山有动静了!羽林郎派人传信,说是山上有人大喊太后跑了,他们已经派人去打探了!
” “阿母跑出来了?” 拓跋焘听到外面狂奔而来的宦官所说的话,哪里还能坐得住! “摆驾南山!” “以防有诈啊,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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