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勉,不知为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你看,将军笑了,可见你那家那个母老虎的名声连将军都听过!” “你确定不是你家那个胆小鬼让将军笑的?” 贺穆兰痛苦地捂住脸,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笑了。
笃笃笃。 笃笃笃。 敲门的声音成功的阻止了房间里的儿郎们当场嘶起来,陈节喜出望外地奔出外室去开门,却见是贺夫人焦急地立在门口,当场红了一张脸。 虽然隐隐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大人物”,但这种成□□人的魅力实在不是陈节这个级别架得住的,每次都是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道哪里放。
贺夫人性格很是温柔,虽然生了孩子年纪也不大,鲜卑人普遍早婚,她现在也才二十多岁而已,在宫中都是宫人和宫女,气氛又压抑,再见这些跳脱的少年,连心情都好了不少。 可惜现在确实有大事,贺夫人见到陈节突然红了脸低头,焦急地开口相问:“花将军在里面吗?
我有事相商。”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满室的儿郎们突然静了一静,有几个儿郎更是坐立不安,频频将头往外张望。 贺穆兰知道贺夫人匆匆来她的院里找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连忙起身出外相问,贺夫人看了看贺穆兰,再看了看贺穆兰身后追出来好奇张望的一干贵族子弟,凑近了贺穆兰压低声音说道:“外面太子殿下上门来拜访了…
…” “嘶……就一个人?” 贺穆兰骇的睁大了眼。 “杜寿将军没跟来?” “没有,就几个宫中亲卫跟着,说是陛下知道了,让他出来逛逛。照理说这孩子不知道我在这里啊……” 贺夫人也是满脸焦急。 “我让人安排他在前厅休息了,现在怎么办?
” 看的出贺夫人也是六神无主,完全没有了平时端庄大方的样子。 贺穆兰也从最开始的惊讶中静下了心来,开始考虑拓跋焘这么做的意思。 宫中和她家离得不远,虽说拓跋晃是微服,但这样放任小太子往她家跑,一定掩不住有心之人的耳目,拓跋焘却半点不觉得出格,到底为什么?
难不成,是为了她家里天天上门的儿郎和贵女们? 拓跋焘想让小太子交朋友,顺便让贺夫人见见儿子? 贺穆兰想了一会儿,安慰贺夫人道:“你要相信那位让他来,肯定是经过同意,也知道这么做代表着什么的。既然他都同意了,你也不必这么担忧。
我想他肯定是想让太子出宫交交朋友,你干脆把他带到我这里来吧。” “我?” 贺夫人先是一喜,而后便是一阵怀疑。 “可以吗?” “去吧,有事我会和他解释的。” 贺夫人的眼睛里顿时波光潋滟,当下胡乱点了点头,扭身就走了。
她身材婀娜多姿,气质又不似寻常女人,哪怕是这样喜极而泣地点头疾走,也比旁人要风姿绰约,看的不少青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贺穆兰回了外室,向一干新朋友拱了拱手,笑着说道:“一个故交家的子侄来找我,年纪太小,家中族姐不好接待,我让她把他送到我这里来了。
” “子侄?哈哈,不会是个小屁孩吧?来来来,让他过来,听听大人们都在聊什么,保证提早成人!” 独孤诺哈哈大笑着调侃。 “花将军既然有客,不如我们改日再来?” 几个卢家子弟觉得有些不妥,带着几分不安开口。
“无妨,他的父亲也是个直爽之人,虽然年纪小点,但胆子却大,你们不必避着他,就当是我家的子侄相处就行。” 贺穆兰并没有表现出异样的表情。 这些儿郎想了想,花木兰是普通军户出身,既然是故交,那一定也是军户子弟,最多不过是军中那个将领家的孩子,也不怕怠慢了人家。
军户或将门的子弟都是开得起玩笑,经的起搓揉的糙小子,这群少年大多是将门出身或者鲜卑旧族出身,当场笑了起来,气氛又是一松。 就在此时,宇文家一个青年怅然若失的看了眼门外,有些腼腆地问起贺穆兰:“花将军,贵府那位最近主持内务的族姐…
…咳咳,听令堂说,是因为家中有恶妇欺凌,被嫡妻打出门去的……不知……还有没有再嫁的意思?” 魏国人口并不多,男子打仗死的更多,故而从国家到乡中都提倡改嫁,妇人改嫁并不为耻,夫妻如果不合和离的也有不少,再嫁的女郎都过的不错。
也是贺夫人实在气质太过独特,这些青年经常出入内宅,贺夫人尽管全力避让了,总有接触的时候。 好在贺夫人举止并不轻浮,否则就不是一个青年询问的事情。 “宇文家的,你下手可真快!我们这一干兄弟可都没婚配呢!
” 一个少年很是有些不悦地撇了撇嘴。 “我正想问,给你抢先了!” “喂喂,你才十六,毛都还没长齐,人家花将军的族姐都可以做你阿姨了!” “你懂个屁!” “你才懂个屁!” 贺穆兰听得头都痛,再看陈节紧张地看看自己又看看这几个儿郎,只觉得头更加痛了,连忙说道:“我这族姐只是被赶了出来在我这里暂居,还没有被夫婿休弃,也没有和离,名义上还是有婆家的人,各位还是别再提…
…” “什么!还有人敢占着,咳咳,还敢如此暴殄天物?花将军,你要不敢惹,和我们说说,看我不找上门去打的那个畏妻如虎的孙子满地找牙!” 宇文家的郎君顿时怒不可遏地跳了起来。 “就是就是!打死这个负心汉!
” “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也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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