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再长,只要算算离开姑臧的日子,就能推算出孩子是不是将军的!” 说罢,郑宗一把掀开罩着兴平公主遗体的衣衫,手腕一抖,已经将匕首抵在了她的肚子上…… “和你说了,陛下不会因为这个降罪花木兰的!” “郑宗,你要真这么做了,花木兰不会高兴的!
!” *** 南山之巅,盘腿坐在曼陀罗大阵之中的贺穆兰,突然睁开了眼睛,环顾起四周来。 “花将军,怎么了?” 一旁主持着曼陀罗大阵的昙无谶关切地看了过来。 “没什么,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 贺穆兰有些不解地又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只听得一片诵经之声。 在她的对面,处于反曼陀罗阵里的拓跋晃虔诚地合着双掌,等待着寇谦之引动星月之力。 “曼陀罗阵有诸多奇妙的法门,如果此时有人在思念将军,将军有所感也是正常的。
但这些都是幻象,将军应该平心静气,等一会儿寇天师开始登坛,将军可能会有不少苦楚。” 昙无谶自从知道贺穆兰不能“人道”之后对她格外和蔼,此时更是耐心十足。 “如果此事完了,将军对曼陀罗阵还有兴趣,不妨来报恩寺中和我一起参详参详,像将军这样有慧根之人,一定能从中受益良多。
” “咦,不是说曼陀罗阵只有涅槃宗的高僧才能施为吗?” 贺穆兰错愕地看着昙无谶。 “是。但既然将军有慧根,成为高僧,不过就是时间的事情罢了……” 昙无谶对着贺穆兰大有深意地轻笑。 贺穆兰看着昙无谶的“奸笑”,忍不住后背一凉。
她刚刚…… 是不是被人点化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