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陛下又受了重伤,伤重加郁结于心,花木兰一下子病倒了!” “什么?” “这不可能!” 郑宗和狄叶飞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不光如此……” 素和君低下头浑身颤抖了几下,带着惋惜叹道:“陛下来信,花木兰受到接二连三的波折,竟起了告病回乡,解甲归田之心!
” 郑宗和狄叶飞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浮现上一层阴霾,根本不能接受素和君所传达的消息。 他才二十出头,又如此神勇无比,怎能现在就解甲归田? 这岂不是明珠蒙尘,剑在匣中一般? “赶紧回京!” 狄叶飞深吸了一口气,半点也无法忍耐地站了起来。
“明日就拔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