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户制度有极大的缺陷,你就该问她意见,该如何去改。这么多日子以来陛下顺风顺水,已经忘了那些赢得大臣们肯定的日子了吗?你刚刚登基的时候,遇见这样的事情难道还少吗?” 库莫提一句话震的拓跋焘浑身一颤。 “我…
…我太傲慢了?” 拓跋焘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 “中原一统,陛下新的□□又开始了,正如您刚刚从太子登上帝位一般。既然是新的□□,不妨有些新的变化。花木兰确实是个名将,但她的作用不仅仅是打仗,陛下不如把眼光放远一点,比如说…
…” 他笑着提示。 “就从探查各地军府情况的‘安抚使’开始如何?再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她那么心软,那么刚正……” “你……” 拓跋焘这下才意会过来。 “你是故意这么提点我的?你把花木兰的同火找来也是…
…” “啊,再不快点解决这个问题,天下都要大乱了!黑山的士卒现在都快疯了你知道吗,盖吴从花木兰去了南山开始就回了杏城,听说现在扯起天台军的大旗重新建军了,你也不想卢水胡人杀进平城来‘救人’吧?所谓人尽其用,您能不能别老想着打仗的事情?
每次御驾亲征身先士卒吃的亏还少吗?我们大魏还缺会打仗的将军吗?我早就想说了……” “快住嘴,你现在怎么这么唠叨!” “遇见您这样的‘堂弟’,我能不唠叨吗?您别跑啊!上次我和你说的黑山军的抚恤问题…
…喂……喂……别跑!” 不停唠叨的库莫提看着跨马没命往城内跑的拓跋焘,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抹微笑。 “只能帮你到这里啦。” 库莫提捏了捏柳枝,嗤笑一声,将柳条抛之脑后,翻身上马。 护城河边,沿岸的杨柳已经随风摇摆,多日的雨天将柳枝冲刷的分外青翠,犹如一片玉带围着城边一般。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你这太婆婆妈妈了,听我的!” 在一片杨柳之中,身材雄健的英挺男儿们打马飞奔,隐隐传来一片清歌之声。 “上马不捉鞭,反拗杨柳枝。 下马吹横笛,愁杀行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