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毛已然跌入了阵中,我岂能不管?枉费了他萧家喂的这么些年粮食……
我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更是被那像死亡深渊一般的楼梯尽头吓得胆寒。
不过这扁毛畜牲虽然嘴贱,但是向来都还算是靠谱的,我将朵朵先行收回槐木牌中温养,并把肥虫子也收回体内,亦步亦趋地跟着,缓步走下楼梯。虎皮猫大人看着我,鸟眼睛里光芒古怪,说不行,陆左,你下去,只怕要将那沉眠的猛鬼给惹醒了……不过它又看向蔫了吧唧的赵中华、口中还流着鲜血的欧阳指间,摇头,说这一堆残兵败将,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你……
说着这话,它往下面飞去,说跟上了,然后有一声细不可闻的话传来:“反正到时候见机不妙,我可以先跑的……”
听到这话,我下楼梯时差一点就踏空,滚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