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在降头术上面有这一定的成就,但到底还是太年轻了,装出来的油滑,完全不是老奸巨猾的有关部门所能够看在眼里的,而现在的天朝并不是百年风雨前的境况,有着足够的底气,不是谁敢撂脸子,就得捧臭脚的时候。
至于他最后到底去哪里了,也许我会讲,也许不会。
我在想,某年某日某一天,某一个光头和尚大汗淋漓地搬着砖头,会不会感叹自己太年轻,然后痛哭流涕呢?
七月末的时候,我通过马海波在黔阳给买了一套房,精装修,然后怂恿我父母过去帮我看一看,说是我用来准备新房的,让二老帮我参谋一下。
听到这善意的谎言,我老娘终于心动了,多年没有出过远门的她,在马海波的护送下,和我父亲先行去了黔阳。
不过我的压力也很大,因为我母亲给我下了死命令:到09春节的时候,一定要领一个可以结婚的女朋友回来,不然以后不要进这个家门。
我的天啊,我可是自己挖坑自己埋,到年关了可该怎么办啊?
第十八章 浴室
经过我持之以恒地行气、食疗药补,以及配合疗养院的康复治疗,到了七月末旬,我下半身的神经系统终于有了恢复的迹象,麻、酸、痒——每次电击治疗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能够有很明显的感觉了,而进入了八月,我的泌尿系统也恢复了正常,终于摆脱了纸尿布的困扰。
呃,没提过纸尿布么?算了,你们跳过吧,这么有损自尊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总之,正如我以前所说,所有的一切,都在往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事务所方面,苏梦麟的商业化进程一直在进行,新的风水师还在招,而小俊和老万的培养工作,也开始慢慢地接近尾声了——其实并不是要他们学究天人,能掐会算,能够有到张艾妮那样的成就,只是旁门及类地都知道一些,懂一点儿,然后就是破邪应鬼的事务、现场的调查报告和整理观察等这些“粗活儿”,可以给我们省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事而已。
雪瑞的名气已经开始打响起来,作为留学归来的人士,她不但精通天师道的那些五炼之道,而且对塔罗牌也颇有研究。
当然,这主要得益于罗恩平老先生的融汇东西。
她的主要客户群,便是那些所谓的豪门贵妇,也就是富商权要的妻子太太和小姐——当然,南方省不比帝都,这豪门,自然要降低一些档次。
说完这些,不得不提起事务所的外籍员工威尔岗格罗。
这位国际友人不远万里而来,不但要给我当保镖,定期给我掩盖血族诅咒,还要给我卖苦力——作为牛津大学的MBA和多家企业幕后领导者的威尔岗格罗,在经过我和杂毛小道的一次次怂恿,不得不重拾旧业,补充起事务所的短板,当起了高级经济咨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