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永远找寻不到!”
“是,属下无能!”
接下来就是一片自责声,有人立刻献计献策,要将仍留在上面石巷中的我,给生擒至此。
这时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有人禀报,说洪安中带的人造反了,兄弟们扛不住,节节败退,请求老大过去支援。
张大勇又是一声冷哼,气愤地骂,说都是他妈的一群废物,能拖就拖,拖不了就转移呗?川北洪家的手段高明,要么就是搏命,疯狂得很,我去瞧一下,看看能不能够将这个狡猾的家伙引入万血归宗鬼灵阵中,用水磨功夫,将他给活活耗死。
说完这话,张大勇吩咐旁人,说看紧这两个家伙,留着有大用呢,然后带着人离开。
好一阵子,我感觉空间里开始安静下来,这才小心地探出头颅,察看外面的情形,还要防止有诈,以免那些家伙突然又杀回来。
不过好像并不是,这深潭岸边点燃了两堆篝火,旁边有七八人,为首的是那个二娘子,她正身披着棉袄,带着周遭下过水的兄弟在烤着火。
此时是十一月寒冬,这地下岩洞里的气温虽然比外界要高上一些,但是身子浸过水之后,却抵受不住这蚀骨的冰凉,让人好不难受。
至于黄鹏飞和白露潭这两个俘虏,他俩则享受不到身披棉袄、棉被的待遇,被用粗麻绳紧紧捆住手脚,然后推倒在地上,不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