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道理。
这本是封建社会时,那些乡绅亭老处理问题的一种手段,沿袭至今,在国内都快没有了,没想到在缅甸这边,居然也还兴这一套。
对方既然提出讲数之事,自然也是有一定信心的,我沉吟了一会儿,问参加的都有什么人?
那个传话小弟说我们这边有华人商会的戚副会长,还有当地几个颇有名望的华人华侨——反正商会想办法多叫几个有名望的人;至于对方,也会叫一些同样地位的长辈出现,大致就是这样。
我点头,说好吧,什么时候?他告诉我,说明日下午五点过一刻。
我一愣,转念想起来,酉时过后,公鸡归巢,太阳即将落山,正是降头术张扬之时,他们倒也是好谋算。
不过对方既然划出了道道来,为了雪瑞的安全考虑,不答应自然是不行的,我让他过去回话,说行,我们准时到临。
传话小弟告诉我明天中午先去商会总部,与戚副会长合计一番,到时候再出发过。
我说好,他才离去。
等传话小弟离开了,顾老板一脸发愁,说怎么办,对方让李家这边的话事人过去讲数,老李大病初愈,而Coco这惊慌失措的小女人又做不得主,这可如何是好?
我想起一人来,说总公司那边不是派了一个李家的人过来么,那就他呗?
我说的那人,是李家湖出事之后,李老太爷派过来的一个高级经理,算是李家湖的堂弟,这人一直在分公司那边处理事务,这两天我也没有见着。
顾老板听到这话,嘴巴不由得一撇,说李宇波这个混蛋,他除了玩女人,什么本事都没有,到时候真的动气手脚来,只怕就给吓尿了。
我说先去医院合计一下吧,我们两个在这里说有什么用?
顾老板嘿嘿笑,说陆左,倘若照我昨天说的,你要真成了老李的女婿,那可就是名正言顺了。
我不理会顾老板的玩笑话,赶到了医院,走进病房的时候,看见里面除了雪瑞母亲和床上躺着的李家湖之外,还有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缅甸这边的气候偏湿热,常见的穿着都是短装,或者一块笼基围住,我难以想象到底有多骚包的人,才会穿着一身白西装出门。
不过当雪瑞母亲跟我介绍,说这是分公司暂时派驻的高级经理李宇波时,我终于明白了为何顾老板会评价此人极不靠谱——果不其然。
李宇波先生穿白西装、白皮鞋也就罢了,还打着让人鼻子受不了的古龙香水,着实是奇葩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