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黑暗深渊的秘密告诉他,看看到时候是谁看不起谁,反正我是听说小佛爷一直对这个特立独行的左使不爽了!”
“黑暗深渊的秘密?这是什么东西?”杂毛小道一下子就抓住了王珊情这一堆牢骚话的重点,皱着眉头说道。
然而王珊情此刻却是卖起了关子来,一副不可说、不可说的样子,然而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得意洋洋地说道:“经过那个倒霉食蚁兽的魔气洗礼,邪灵教中比我更了解黑暗深渊的人,不超过三个,你们瞧着吧,到时候看我从小佛爷手上换回些什么东西来——总之,重建闵粤鸿庐,成败就看我了!”
我们好是一阵马屁,然而王珊情终究还是不肯言,左右都套不出话儿来,我不再询问这事情,旁敲侧击,有些不耐烦地问,说我们现在在哪儿了,到底还要多久时间,才能够到达目的地啊?
王珊情劝解我们,说这一次是前往当年沈老总建立厄德勒的总坛,这个地方十分隐秘,所以对朝圣的教徒要求十分严格,所有路途都不得公开,也不准询问,只管按着安排走便是了,不要担心——不过昨天左使和地魔这些家伙都来了,说明地方并不远了。我这里交待一下,总坛人多规矩众,你们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和眼睛,万事小心为上。
这娘们为了权力,对我和杂毛小道这两个“手下”倒也是用心教导,我们都点头,说晓得,不会给师父丢脸的。
行程很快便宣布下来,大家用完早餐之后,继续上车开拔,一开始还是国道,接着就进入了省道,最后在乡间弯弯扭扭的土路上蜗牛一般地开了几个小时,坐得我们都不耐烦了的时候,突然开到了一个渡口来,司机老秦招呼我们下来坐船。
那船并不是机帆船,而是那种篙子船桨的小船,最多也只能容纳七人。
而在渡口对面,则是浩浩荡荡的长江。
有了前面的示例,没有人再对接下来的行程有任何异议,在此期间,鱼头帮的帮众和魅魔弟子充当了工作人员的角色,当然他们也并不知道所有的计划,每天都会有消息传到他们手中,这才知晓最终方案。我们上了船,一叶扁舟,泛舟游于浑浊的长江之中,而王珊情则直接跳入了水中,消失不见。
阳春三月,这长江景色自然美矣,不过让我心情更加舒畅的事情,是在视线的尽头,隐约间有一头巨大的野兽,在狂奔而行。
第二十四章 船行山门,深渊魔物
泛舟游于江面之上,清风袭来,水波不兴,两岸景色寥廓,那河滩、杨柳、远山以及一切景物,都是那么美好,偶尔还能看到一些行人;仰头看,两行白鹭上青天,而青天之上,则有一只肥硕的身影,正在奋力地扇动着翅膀,只可惜这厮的体型实在是太过于壮硕,飞得那叫一个吃力。
那肥厮遥遥欲坠,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落下来,扎入水中,出个大洋相。然而在我和杂毛小道无限的期待目光中,那黑点儿却依旧坚强地努力着,滑翔在晴天白云之间。
老秦是鱼头帮出身,划桨那是吃饭的本事,他在船尾控桨,我和杂毛小道则不与其他人一块儿,而是高踞船头,享受那春风拂面的轻松和惬意。大江宽阔,水流不急,故而坐得极为平稳,行了差不多一个多钟头,前方出现了两条支流,每条支流也都有船来,一路上陆陆续续有二三十艘船加入队伍。
这些船只的样式各不相同,大小不一,有的是如同我们这样的渔家小扁舟,那船舱的格子里还散发出强烈的鱼腥味儿,有的则直接就是还带着青翠颜色的竹排,似乎就是这几天刚刚捆扎出来的,而最大的一艘,船舷齐人高,里面足足有二十来号人,瞧着里面似乎还有一个大人物。
不过有着紧紧护着,里面的家伙却并不与我们照面。
这几十艘船行于江面之上,相互之间隔得不远不近,不过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行驶,显然都是来参加小佛爷在总坛召集的邪灵教集会。人也多、船也多,但是江面上却是难得的宁静,庞大的船队中,浩浩荡荡数百米,除了船桨划水的声音之外,几乎没有人说话,大部分人都安静地于船中或坐或站,或者眺望远方,显示出了良好的纪律性。
邪灵教作为一个以宗教为凝聚力的庞大组织,它也是有着自己独特的教义——它自称为厄德勒,此乃英格兰秘语,翻译过来便是全知全能之意,教中信徒皆崇拜厄德勒神,即全能神,而我们经常见到的那个三头六臂的大黑天,即为全能神的战争化身,最受香火。
邪灵教的教义是不破不立,打翻一个旧规则、旧制度,重建一个新世界,而最大的愿望就是在神谕的指定时间中,召唤出战争化身大黑天,将这个世界陷落于战火和恐怖之中,重塑新生——而正是这种毁灭世界的信仰,使得邪灵教的修行方式格外的诡异和具有破坏力,同时也不容于相对温和的道佛两家,即便是操着同样手段的南北巫满,也不愿意与之同流合污。
然而邪灵教虽然在社会上层被不断打击和诟病,但是对于那些挣扎在生死边缘或者贫困线的穷苦民众来说,饮鸠止渴,却也不失为一种改变命运的方式,故而它就如同污水沟里面的蟑螂和老鼠,一直生存下来。
作为邪灵教的总坛所在,一百多年里,即便是在邪灵教自身的信徒教众心中,也都是神秘而不可知的存在,此番得以朝见,在真正虔诚的信仰者心中,那可是绝对是一件振奋心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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