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样激动。 我沉默地喝着热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整顿饭吃得无比诡异。期间只有朱莉一个人在做专题报告,我和方予可都配合地做听众,偶尔说“对”“是吗?”“没错”之类的应付一下。 在朱莉去洗手间的时候,方予可突然开口说:“原来你不会游泳。
” “你怎么知道?”我立刻问。 方予可笑笑。 原来在我举手表示没下过水时,他就看到我了。那三点式泳衣不是被他看见了,我不禁双手护胸,作势说:“以后不准瞎看。好好游你的泳。” 方予可懒懒地说:“你看我这么久,我也没说什么。
不许别人看,就不要穿得这么开放。何况也没有东西可以看。” 嘿,这人怎么能这么尖嘴利牙呢。我非常气恼,又无从反驳。我确实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人看的…… 方予可又说:“我原以为,你是脱了之后才显瘦。现在看,你还真瘦了。
” 我不予评价。我感情的事,他比朱莉都清楚。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只不过这句“脱了之后才显瘦”让我略微不爽。 朱莉从洗手间回来,看我们谈上了,说:“我刚以为你们两个是吵架了呢,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原来你们得背着我才能聊上话啊。
聊什么呢?” 方予可说:“没聊什么,就是让她注意点身体。再瘦下去,更没人要了。” 我生气地拿筷子抽他:“谁没人要了?老娘人见人爱,明天我就去鹊桥版放照片,保证电话打爆邮箱瘫痪。” 方予可笑:“恩,那肯定,都投诉你呢。
长得寒碜没关系,长得寒碜不好好潜水,出来冒泡吓着人就是你不对了。” 我后悔忘了他是毒舌,怎么跟他斗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