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心,那孟勇敢也相当于她的手背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怎么可能为了手心的肉,去伤害手背的肉呢?她心里纵然有一千个不满意,一万个不愿意,她也张不开这个口呀。即使她如徐晓斌说的那样,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但长着一颗豆腐一样柔软的心的人,怎么可以说出伤害自己亲人的恶语来呢?
许兵当时就无话可说了。她望着变得咄咄逼人的孟勇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该她叹气了,叹完气还要跟人家解释:“孟勇敢,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该孟勇敢问志乘胜追击了:“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许兵有些着急,也有些生气。她一着急、一生气,说出的话就更加不妥当了:“我就是有点奇怪,你俩怎么又搞到一起去了呢?”
孟勇敢一听她这样说,气更不打一处来了。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许兵,口气强硬地说:“我俩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俩能不能搞到一起?”
仰望着孟勇敢的严肃和认真,许兵不得不息事宁人地点头说:“能,能,怎么不能呢?谁说不能了!”
孟勇敢的脸继续紧绷着,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谢谢你了!本来我就要感谢你的,是你让唱东方接近我的,不管你当初是什么目的,你毕竟促成了我们,给了我们机会,也给了我们幸福,尤其是给了我连想也不敢想的幸福。所以,我会一辈子都感谢你的,这是我的心里话。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表妹,但我会用我的一生去爱护她,保护她。尽我最大的能力,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让她幸福。这点,请你相信我,也请你对我有信心。好了,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连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连长坐在那儿,不得不摇着头,有气无力地说:“没有了,我没什么要说的了。”
孟勇敢得寸进尺地伸出了熊掌:“那请把手机还给我吧。”许兵乖乖地从口袋里掏出下机,一声不吭地还给了人家。
孟勇敢刚离开,丛容就一脸喜气地进来了。丛容虽然是一脸喜气,但好像喜得不正大光明,喜得有点贼头贼脑。他一进门,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转过身去认真地关上门,待把门关严以后,才转过身来,一脸喜气地向许兵报喜。
丛容一脸喜气地、神神秘秘地说:“连长,你猜怎么着了?”许兵虽然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由于刚刚遭到那么沉重的打击,所以还是有些有气无力。正是由于她这种有气无力,使丛容更加想不到,这好人好事竟然会是她许兵做的。
许兵无精打采地说:“怎么了?”丛容高兴地说:“你猜,你猜猜看!”许兵摇着头说:“我不猜,你快点说吧!”
丛容也不好计较她的态度,这本来就不是人家的事情,凭什么让人家也要像你一样兴高采烈呢?丛容依然很高兴,他兴奋地说:“莫小娥同意离婚了!而且说越快越好,最好这几天就能办好!想不到吧?别说你想不到了,连我也做梦都没想到呢!昨晚上在你家里喝醉了酒,今天早晨一睁开眼,头还晕晕乎乎地难受呢,谁知竟喜从天降,有这么大的喜讯在等着我。哎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呀!”许兵望着喜出望外的丛容,心里说:就你这样还踏破铁鞋呢!要不是我跑到你家去当恶人,别说是铁鞋了,你连布鞋也踏不破呀!
丛容一屁股坐到刚才孟勇敢坐过的椅子上,准备跟许兵好好探讨探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小娥怎么会突然同意离婚了呢?这好事来得太突然,也太猛烈了,丛容都不大相信这会是真的,总是有点怀疑,这会不会是莫小娥又在耍什么鬼花招呢?
许兵现在哪还有心思跟他探讨莫小娥的事呀,她表妹的事还顾不过来呢,哪还有心情去操心别人的事?她敷衍了事地说:“那好哇,恭喜你了!你还不快去准备准备,抓紧时间把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丛容说:“没什么可准备的,现在离婚比结婚可容易多了,单位开个介绍信就行了。周干事已经把介绍信给我开好了,万事俱备,只等我俩到街道办事处跑一趟就行了。”
许兵看了丛容一眼,不知为什么,屁股又坐到了莫小娥那边去了。她在心里有些不高兴地说:看把他高兴的,至于这么猴急猴急的吗?机关刚刚上班,他的介绍信都开好了。男人都是这样吗?都是这样不是东西吗?他们真是把女人视为衣衫,想脱就恨不能马上脱呀!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本色吧!十分钟前孟勇敢刚刚在这山盟海誓过,十分钟后丛容又在这兴高采烈、急不可待地说着离婚的事。如果说女人是水做的,那男人又是什么做的呢?大概是万金油做的吧?他们像川剧中的变脸一样,人人都有好几张嘴脸吧?想想丛容前些日子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的嘴脸,再看看今天这副向阳花一样的嘴脸,许兵不禁有些不痛快,她忍不住就要打击打击他了。
许兵拖着长腔说:“指导员,你也别光顾着高兴了,你也该总结总结经验教训才是呀!否则的话,你保不准还会再吃亏上当的!”
丛容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讪讪地说:“那是那是,你说得对,我是应该好好总结一下经验教训的。”
许兵还不解气,她像个妇联主任似的,又开始维护妇女的权益了,连莫小娥的权益,她也要替她争取了。许兵开导丛容说:“作为一个男同志,你要有肚量一些,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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