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也在所不辞。”
他冷笑,“你很维护夫婿,可惜豫章王不知怜香惜玉,如此佳人,却冷落空闺三年。”
我紧抿住唇,抑制心中羞愤,怕被他窥去了半分窘态,冷冷道:“在下家事,何足为外人道。”
“天下皆知你的委屈,王妃又何必强撑颜面。”他笑得幸灾乐祸。
“你非我,怎知我委屈。”我扬眉一笑,“我的夫婿为国征战,光明磊落,又不是鬼鬼祟祟小人专与妇孺为难,有什么可委屈的。”
他目光雪亮,怒色勃发,笑容隐含恶毒,“当弃妇当得如此甘愿,好生下贱。”
我怒极反笑,“仇人有妻如此,你也无须嫉妒。”
他灼灼地盯着我,胸膛起伏,似压抑着极大的愤怒,“滚,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