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吉人天相,必能逢凶化吉。”这又是谁的声音,不是方才的老者,隐隐有些熟悉。
“此番大意轻敌,想来后怕,险些害了她。”萧綦的声音低沉,透着愧疚,“枉我驰骋疆场,半生戎马,却牵连她一个弱女子,来受这样的罪。”
“如今王妃已平安,王爷 且放宽心,守了这几昼夜,您都没怎么歇息。”
“她没醒,我不放心。”
“王爷 这是……”
萧綦低笑了一声,“怀恩,你欲言又止什么?”
“末将只知,关心则乱。”
外头再无声息,良久沉寂。
我隔着床 幔望去,隐隐见一个挺拔身影映在屏风上,侧脸起伏鲜明的轮廓,坚毅如凿。他的身影静立不动,似乎隔了屏风,正凝望我所在的内室。
我屏息,一时竟怕被他看到脸上滚烫的红潮。
关心则乱,这四个字在我心头萦绕,滋味莫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