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在这深山老林中,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也就多一份存活的机会。”
李光头也急忙挥手道:“你们干什么?都想死了吗?都给我把枪放下。”说着话一巴掌打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头上,吼道:“你们他妈的都给我眼睛放亮点,谁才是你们的主子!以后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乱动!”
李光荣面上又是一阴,我心里却一亮,这李光头和李光荣之间,说起来是兄弟,但看起来,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起码到目前我所看到的,这两人之间就不是那么和睦。
这两人之间只要有缝隙,我们就有生存的空间,何况李光头根本就不想杀了我们,李光荣虽然对我们很不友善,但苦于无权势,以李光荣的为人,只怕不会就这么一直憋屈下去,而李光头也不是什么善茬,只要他们内部一分裂,我们就有机会了。
那些黑衣人赶紧乖乖地将枪放了下来,李光荣却仍旧将枪口对着小辣椒,一脸的阴狠,大有想拼个鱼死网破的样子,我趁机说道:“李老板,看样子你这弟弟,对你的话好像不怎么服气啊!”
李光头的脸色又是一沉,李光荣却是一顿,看了看李光头,一跺脚,将手中的枪慢慢放了下来。
李光头走过去,劈手夺下李光荣的枪,面色阴沉道:“老二,你的脾气太火暴,这枪我暂时给你保管。”说完也不管李光荣的反应,转身喊道:“天色已晚,找个背风靠山的地方安营做饭,今天就在附近休息了。”说完径自走了。
老六一见,露出头来,冲着李光荣“嘿嘿”一乐,李光荣的眼里,顿时都能喷出火来了,要是眼神也能杀人,那老六也不知道死了几百回了。
第三章 落虎坡
没一会,大家都起来了,齐聚帐篷外面,对着这美景又是一通猛夸。只有蒙先生面带忧色,始终不言不语,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大家的情绪,特别是老六,兴奋地又跳又叫,如果有不明真相的人看见,只怕真会以为我们只是来游山玩水的。
等吃完早饭,大家拔营上路,今天上午走得倒是顺畅,李光荣大概长了记性,也没过来找茬,一路上也平安无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开始莫名的担忧起来,总觉得这种顺利有点不正常,就像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平静。
山路毕竟不是那么好走的,下午大家又觉得疲倦了,但好在我们没有负担辎重,倒还撑得过去。到了傍晚时分,前面探路的回来报告,说是前面大约十来里路,就是落虎坡了,这让大家的精神顿时为之一振,看来这两天的辛苦,终于要到头了。
老六大叫道:“终于到了,哥们一定要好好睡一觉,对了石锤,今天晚上不许再打呼噜了,不然我一定把你的嘴堵上,昨天晚上整整吵了我半夜没睡着。”
其实打呼噜的可不止石锤一个,马四哥的呼噜声丝毫不逊于石锤,可老六这家伙哪会有胆子去开马四哥的玩笑,只好拿石锤开涮了,好在石锤憨厚,只是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的一笑了之。
李光头身肥体胖,这一天跑的,估计累得不轻,一听说前面十来里就到目的地了,顿时也振奋了起来,一脸的麻子都闪着光,肥嘟嘟的大手一挥喊道:“全速前进,今天晚上就在落虎坡安营。”
李光头虽然个子不高,但中气颇足,这一声喊得很是洪亮,倒颇有几分气势,不过一看到他那一脸的汗珠子,这气势顿时减弱了许多。
李光头刚喊完,蒙先生就急忙喊道:“不可!绝对不能在落虎坡安营,落虎坡地势凶险,只怕蛇虫毒物少不了,而大家都跑了一天的山路,疲倦在所难免,到了夜晚,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只怕伤亡在所难免,我建议还是找一个背山面阳的地方安营,等到明日在挺进落虎坡。”
李光头皮笑肉不笑道:“蒙先生过虑了,想我有两百多条枪,还怕什么蛇虫毒物,不来便罢了,来了也变成我们的美餐,比如那野猪,要不是跑得快点,估计昨天晚上就已经进了我们的口腹了。”
说完又将大手一挥,对着那群黑衣人喊道:“走!争取一个小时内赶到落虎坡。”蒙先生刚想出口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面上担忧之色更重。我知道这行人里面,最有说话资格权的,莫过于蒙先生,现在见他这种神情,也跟着莫名的担忧起来,心中隐隐觉得,只怕今夜不是那么好过的。
但枪杆子在李光头手里,我们再担忧,也只有说话的份,听不听则在于人家,现在人家丝毫不理会,我们也只好跟着大部队前进,虽然心里有点不舒坦,却不敢公然反抗,李光头可不是李光荣,万一真把他弄急了,这深山野岭的,杀几个人连埋都不用埋。
一阵急行,十来里路不到一个时辰,落虎坡已经依稀可见。远远望去,此坡后高前低,南昂北伏,宛如一斜岭,但到了岭尾,却又猛然陡起一圆球状石台,真的状如猛虎下山之势,只是由于南高北低,导致了虎身虎头这一大片终年不见阳光,看上略显阴森。
蒙先生又欲说话,李光头却抢先喊道:“前面就是落虎坡,大家加把劲,早点到早点安营休息。”说完率先向落虎坡跑去,蒙先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加快步伐,挤到蒙先生身边,边走边问道:“先生担心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会有什么应付不了的不成?”
蒙先生叹了口气,道:“这落虎坡地势凶险,形若猛虎下山,我们又是面虎而行,等于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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