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也不愿意相信了,故意“哈哈”大笑了两声,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才开口说道:“蒙大哥你说得也太玄乎了,纸人都是干篾黄编扎的,怎么可能弯腿跪下,腿一弯不就折断了吗?更加不可能还会磕头了。”
蒙战咂吧下嘴,也笑道:“我知道这事说出来也没人信,你们几个就当故事听吧!”伸出舌头舔了下厚厚的嘴唇,滋润了下,征询似的问道:“后面的事,还要不要听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不大相信,心里又害怕,但人都有一个特点,越是害怕越是想知道,越是神秘越是能引起人的求知欲,明明知道这些怪力神异不大可信,但还是想知道究竟还会发生什么事。
蒙战见我们几人都点头了,就继续道:“黑子盘在那树上,昂着头冷冷地看着张叔操弄这一切,一直没有说话,直到那纸人磕了好几个头,才阴阳怪气地说道:‘看不出你这老儿倒也还有几分手段,这份纸人附魂术玩得还真有几分火候,还夹带着替魂术,不过在我白老太爷面前,你也不用显摆了,这孩子倒也有几分韧性,被我折腾到现在连吭都没吭一声,罢了吧!这事就这么算了,大仙我也不追究了。’”
“黑子说完,忽然浑身一阵急颤,就像被人从身体里抽离了什么东西一样,然后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般,直手直脚地从树上掉了下来。”
“我急忙奔过去想接住黑子,但黑子毕竟也一百几十斤,又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的,力道不轻,虽然我胳膊拦着了,可惜没有托住,但被我这么一拦,下坠之势减弱了许多,黑子虽然摔得龇牙咧嘴的,毕竟没有太重的伤势。”
“那纸人却忽然软软地摊在了一边,就像被抽了筋一样,我好奇地走过去拎起纸人看了看,着手之处的篾黄,寸寸截断,全无相连之处,但外面的白纸却又丝毫无损,甚是奇异。”
“张叔和叔叔急忙过来扶起黑子,将他扶到里屋休息。黑子上了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才醒转过来。但奇怪的是,我问他头天晚上的事儿,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后来这事不知道怎么又传了出去,张叔那纸扎店再也不得安生,什么达官贵人、黑道枭雄、商贾巨富、市井平民全都来了,求财的、求保命的、求升官发达的,什么都有,软求的、硬来的、威逼利诱的,什么手段都耍了出来。叔叔虽然在那一片有点影响,但也保不住张叔了,最后无奈之下,只好安排张叔和黑子来了米林,这里地方相对要偏僻很多,张叔又刻意低调,倒也过了段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