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队专门在外面跑腿,捣鼓点外快。”
“这三组各有所司,刚才那几个人就是专门负责盯梢的,别说打伤了伙计,就算那几个伙计都死了,没有我的命令,也不会露出痕迹,这样才不至于断了线。”
老六接口调侃道:“呦!有没有起个什么龙组虎组鹰组之类的名称啊?咋搞得跟科幻片一样呢?”
蒙战哈哈笑了两声,却没有回答,只顾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疯虎一般在路上直窜,留下一路的发动机咆哮声。
一路风景依旧异常美丽,宛如人间仙境,但我们哪里有心情欣赏风景,个个都恨不得马上追到李光荣几人,开枪在他身上打几个透明窟窿出来。
一行人中尤其以豹子复仇之心最重,自从听说李光荣几人走脱之后,就一直闷声不语,低着头,紧握着微冲,独目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等快到里龙的时候,蒙战将车停住,再次打了个响哨,从旁边又闪出两个人来,向蒙战汇报李光荣一伙已经进了里龙,开的是一辆小型客车,乳白色,成色很新,车上大约有十来个人。
蒙战等两人一说完,手一挥,话都没有说一句,车子就蹿了出去,笔直地闯入了里龙,一直到了人口相对密集之处,也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
虽然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但蒙战这速度还是有点危险,我几次想开口劝阻,一看豹子那都能杀人的眼神,还是强忍了下来,但还是担心不已。
果然不出我所料,就在即将冲出主干道之前,有一处十字路口,旁边那条线上猛地冲出一辆摩托车来,蒙战反应也够快,松油门急刹车,猛打方向,车子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旋转着滑向一边,惊得路两边的行人四处逃窜,尖叫四起。
在高速巨大的惯性下,我猛地撞到前面的椅背上,脑袋一疼,小辣椒又撞到了我的肩膀上,老六也撞上了前面椅背,幸亏前面的豹子和蒙战系了保险带,不然准飞出去不可。
我们几人虽然人仰马翻,但我神智还算清醒,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停祈祷不要翻车,这么快的速度,万一整个翻车啥的,估计不死也得躺上个十天半个月了。
好在蒙战开车经验十分丰富,关键时刻还能稳得住,军用吉普旋转了两圈后,终于撞上了路牙子停了下来,虽然车尾碰翻了旁边的一个算命摊子,但毕竟没有闹出什么伤亡,已经算是将损失减少到最低程度了。
等车子停稳,大家惊魂稍定,我急忙招呼大家将枪藏在座位下面,万一等会儿来个交警啥的,一看见一车人个个手里提把微冲,那这娄子就捅大了,一个搞不好都能将我们归纳到恐怖分子一类去。
谁知蒙战一摆手道:“不碍事,在这里不比中原地区,这里是咱的地盘,哪个不知道我蒙战手里有枪,放心吧!尽管放开膀子晃,没人查咱们。”
我见蒙战如此托大,想他定是在官场上也有人罩着,就不再理会,打开车门蹿了下来,一眼就看见旁边那算命摊子,算是彻底毁了,一张简易木桌被碰得歪倒在一旁,一面幡旗也歪了,桌子上的文房四宝散落一地,十数张裁好的白纸随风乱飘,摊主正在弯腰收拾。
我急忙上前帮忙收拾,那摊主虽然摊子被碰散了,但模样倒并不显得慌张,慢条斯理地将桌子摆正,插好幡旗,又一一摆上文房四宝,就好像桌子是他自己不小心碰翻了一样。
那摊主收拾好桌子,也不提赔偿的事,倒是看了看我,开口说道:“这位先生,见你眉心隐赤,双眉带杀,显然心中火气不小,但却又天生龙虎眉,左眉扬,右眉卧,这是龙虎相争之相,只怕一生凶险无数啊!要不要写个字,我给你测测运程啊?”
我心里一乐,这家伙倒也有趣,饭碗被人碰翻了也不生气,还想着拉生意,又见那幡旗中间写着“铁口神算”四个碗大金字,旁边还有两行小字,左边是“一字测运程”,右边是“铁口判终生”,口气吹得甚大,不自觉地多瞄了此人几眼。
只见此人约有二十七八的年纪,长得倒是清秀,只是略显单薄了些,身上一套蓝色长衫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了,脚上穿着黑色布鞋,打扮倒有几分算命先生的样子,只是这年纪却显得有点和算命先生这个行当搭不上边,倒像个落魄书生更多一些。
此时蒙战也下了车,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直接说道:“别胡咧咧了,爷不信你,有几个真有本事的会跑到这地方来摆摊的?这钱给你,足够赔你几个算命摊子了。”
说实话我也不信,一是这摊主太过年轻,完全打翻了我以前对算命先生的印象,二是蒙战说的确实有道理,现在玩命理的,稍微有点手段的,哪个不在各大城市坐馆了,打交道的可都是些达官贵人、明星大腕之流,怎么会沦落到街头摆摊呢!要知道一般街头摆摊的,大多是招摇撞骗之徒,故意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说着模棱两可的话,骗骗一些愚昧村夫罢了。
谁知道那青年摊主听蒙战这么一说,也不着恼,却将蒙战的手一推道:“先生竟然不相信我,那也没有办法,这钱就免了吧!你也不是故意的,谁能没有个出差行错呢!见你双目点金,面露焦急,车子又开这么快,想必是追人吧!还是快快动身吧!晚了只怕就追不上了。”
我本来正要走,听这青年摊主这么一说,又停了下来,这年轻人虽然看上去和算命先生搭不上什么茬,但刚才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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