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山后,找人化验了那肉块,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谁知道去拿化验结果的时候,被那化验师黑着脸臭骂了一顿,说要根据化验分析,那肉块不属于任何一种现存生物的,而且应该有上亿年的历史才对,肯定是我们用化学品在肉上做了什么手脚,并一再警告我们,不要做什么黑心事儿。”
“后来我一琢磨,敢情那化验师把我当成什么黑心商贩了,以为我要用化学品加工出来的这种肉来骗钱呢!但今天在这里又看见这种肉块,所以,才引起了我的怀疑。”
龙无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问道:“要是你说的都是真的,那移动的山岭岂不是变成了有血有肉的活物,但又不是现存的生物,这很是矛盾啊!”
花猛也笑道:“老郝,现在可不是编故事吓人的时候,你说的我根本就不信,那有什么像山一样的活物,还不是现存物种,难道是上古洪荒时期遗留下来的?”
李光荣听了花猛的话,忽然道:“我现在却有点相信了,花猛说的没错,那东西确实有可能是上古洪荒遗留下来的物种,在现存生物的DNA样本里,根本就查不到,所以那化验师才会认为老郝等人用化学药品处理过了。”
说完,一转头问老郝道:“你说说你现在怀疑什么?我们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说不定你的怀疑反而是正确的。”
老郝见李光荣认同了他的话,显得有点高兴,松了一口气道:“对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才怀疑,我们现在所看见这块肉和我当时在庐山看见的那些是一样的,都是上古巨兽的肉。”
“而且这山洞内的温度和外面反差如此之大,实在有悖常理,那些蜘蛛又费尽功夫地将我们驱赶到这里来,肯定是大有缘故,只怕……”说到这里,老郝又迟疑了起来。
我实在急不可耐,催促道:“你就直说不就得了,怎么这样不爽快。”旁边的龙无涯瞪了我一眼,说道:“老郝,你就直说吧!”
我心里一乐,这不和我说的话一个意思嘛!还瞪我一眼干什么?难道我就不能说句话了。
老郝又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道:“我怀疑,这山洞实际上是某种巨物的腹腔,山洞口就是这东西的嘴,这东西也不知道在这里多少年了,身体表面部分已经石化了,再加上山石杂草吸附其上,外表看起来就像一个山洞一样。”
“而这里的肉块,正是这东西身上脱落没有多久的腐肉,这东西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是病了,开始腐烂了。而那群蜘蛛,很有可能是这巨物身上的寄生物,为了宿主的安全,所以那群蜘蛛才会将我们驱赶进来。”
李光荣一听,顿时眼睛一亮,一拍巴掌道:“老郝分析得极对,不过那群蜘蛛将我们驱赶进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帮这东西治病,而是在帮这东西找食物,这里地势险峻,气温又低,空气稀薄,本来活物就少,这东西身躯又如此庞大,能挺到现在没饿死,只怕全是这群蜘蛛的功劳。”
说完,又一指旁边的那些白骨道:“你们看,这些白骨就是例子,由于这东西已经石化,和大山连接成了一体,失去了猎食的本能,那群蜘蛛只好将人类和野兽驱赶进来,活活困死后,躯体开始腐烂,就成了这东西的养分。”
黄裕文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道:“刚才玉兄弟一看见那群蜘蛛时,曾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好像对这种蜘蛛有点了解,不知道愿意不愿意说出来和我们大家分享下?”
这话听着虽然是相问,但实际上哪里有我不说的余地。黄裕文话刚落音,龙无涯即接着说道:“快说,你知道些什么?”面上那表情呆子都可以看得出来,我要不说的话,肯定少不了一顿苦头。
我本来也没打算藏着掖着,也不是什么机密,只是龙无涯这语气让我很不爽,当下我就将从蒙先生处听来的那一段说了一遍(详情请见《绝地苍狼》第二部《大地之门》),但刚才我撞着石壁时的事却隐瞒了下来,让你丫牛气冲天,我要不说你也拿我没办法。
黄裕文听后皱眉苦思,良久才说道:“我以前曾经在亚马孙河流待过一段时间,在森林或沼泽地带见过一种蜘蛛,可以和一种叫日轮花的植物配合吃人,这种花既大又美丽,将人吸引到它身边,一旦碰触到它的花或叶,它就在很快的速度内用枝叶将人缠住,向蜘蛛发出信号。”
“那种蜘蛛一接到信号,就会成群结队地涌上前去,只需要二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将一个成年人吞噬干净,吃剩下的骨头和肉渣,腐烂后就成了日轮花的养料。”
“和这子母蜘蛛有点异曲同工之处,不过如果老郝推测正确的话,这子母蜘蛛是以活体为宿主,倒很是奇特,我以前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现在我们被困在此处,先不管究竟是不是什么洪荒巨物,单这蜘蛛我们就无法抵抗,可惜没带汽油之类的可燃液体,也没有燃烧弹之类的物品,不然倒可以一试。”
龙无涯一顿足道:“进去也是死,冲出去也是死,左右活不成,还不如大家一起冲出去,和那些蜘蛛拼了,说不定还能跑几个。”
花猛急忙阻止道:“万万不行,你没看见刚才黄大哥召唤来的那些野兽吗?也有十数只之多,数量上比我们是只多不少,却一个也没有活着冲过蜘蛛群,可见这子母蜘蛛的威力惊人,我们这样冲出去,只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李光荣却不急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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