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绣出来的“月绣”,得意笑了笑。 卫昭抢过细看,摇了摇头,又道:“这大闸蟹还没绣。” 江慈将剪子一撂:“不绣了,眼睛累得慌。” 卫昭在她身边坐下,看着院中逐渐消融的积雪,忽道:“那天那首《明月歌》,谁教你的?” “淡雪。
我听她哼着好听,就学了,当时也想不到其它有暗示意思的歌,又怕你不明白,情急下就唱出来了。”江慈有些赧然:“是不是唱得不好,我听淡雪唱,很好听的。” 卫昭淡淡道:“你再唱一遍给我听听,那天只顾想着将你拉过索桥,狠狠绑起来,没细听。
” 江慈心中忽然想明白一事,问道:“你当时不信我,故意看了一眼河对面,害我差点挨了一箭,是不是?” 卫昭一笑:“我不是把你抱住了吗?也算救了你一命。” 江慈有些恼怒,站了起来:“三爷自便,我要休息了!” 卫昭一把将她拉住,声音低沉得有些吓人:“唱吧,我想听。
” 江慈心中一动,觉他的声音,似飘缈的空中有人在叹息,让她的心浮起浅浅的哀伤。她看了看拉住自己衣襟那只修长柔韧的手,缓缓坐落,唱了起来。 “日落西山兮月东升,长风浩荡兮月如钩; 梧桐引凤兮月半明,乌云遮天兮月半阴; 玉殿琼楼兮天月圆,清波起荡兮地月缺; 明月皎皎兮照我影,对孤影叹兮起清愁; 明月圆圆兮映我心,随白云飘兮去难归; 明月弯弯兮照万里,千万人泣兮思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