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绳索,左臂则伸了出去,用力抱住了身前那柔软的腰。 少女也清醒了些,重新将宇文景伦抱紧,忽然大声在他耳边呼道:“多谢了!外乡人!”风愈烈,似有雪涛轰卷而来,自每个缝隙处涌入,眼见就要将土坑填满。 宇文景伦大声道:“抱紧了!
”他手中运力,与少女二人同时将头埋入一匹马的马腹之中。 马儿刚死,马血尚热,身躯的冰寒与口鼻处的温热,让二人如在冰与火之间煎熬。 但二人都不敢张嘴呼吸,皆知眼下这马腹内的少量空气是得以存活的关键。
只有熬到雪暴卷过,才能重见天日。迷迷糊糊,冰火交煎,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终于憋不住气,呻吟一声,大口呼吸。 宇文景伦悚然一惊,同时感到地面不再震得厉害,一咬牙,最后的真气自丹田涌至四肢百脉,他松开手中绳索,身形飞起,顶飞紧压在身上的马尸,破雪而出。
白光刺痛了他的双眸,寒风吹得早已脱力的他站立不稳。双臂似就要断掉,麻木得不象长在他的身躯之上。 他踉跄两步,一头栽倒在雪暴过后的茫茫雪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