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埋怨。
“哎,没办法啊!快过年了,小偷也多,越是过年,越是多,局里这样的安排,也是没办法,反正现在我们也没什么案子。”萧晓白哈了一口气,鼻子冻得通红。
“其实叫我说啊,那些小偷咱都知道,都是那几伙,来来回回抓也就是他们那帮人。想要让过年的时候安生,干脆全都给抓起来,过了年再放出来,或者干脆全给抓进去不放出来了,这叫什么来着,一劳永逸。免得被那帮兔崽子祸害,咱们也少跟着挨冻。”小钱愤愤的说道。
“瞎扯,人家要是没犯事,你抓人家像什么话?你这话要是让上面领导听到了,你又该写小楷了。别乱说。今个二十二了,明天就二十三过小年了,熬过这几天,就可以轻松一下了。”萧晓白叹了一口气。
“萧哥,那你今年回家不?”小钱这么一问,小朱也凑了上来。
“回不了啊!初一恰好轮到我值班,运气太差了。”萧晓白一声长叹,他并不是天南市的人,他的老家,离天南市有几百公里远,而且有一半是山路,坐车回家,需要近一天的时间。
“三十去我家过!我爸我妈现在还念叨你呢。”小钱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劲。
“去你的,钱串子,上次去过你家了,这次说啥也论到去我家了,你要敢跟我抢,我就跟你练练。”小朱一听小钱这么说,马上就急了。
“练练就练练,我还怕你了?”小钱倒是不甘示弱。
“算了,别争了。过年我一个人在家过吧。”
“那可不行!”小朱和小钱一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