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2/2)

口袋里摸出香烟来,想套近乎。

  “你想干啥?我们现在不是跟你闹着玩呢!老实点!”小钱一句话,打消了这小子的企图,他讪讪把烟装回了口袋,总算是严肃了起来。

  萧晓白本以为这一次审讯会持续很久,没想到这小子交代的很快。据他的描述,在农历二十二那天早上到上午,他一直在忙着招待客人,并没有与司机接触过。至于接触那个杯子,在萧晓白反复的提醒和询问下,他想起自己曾经拉着一名服务员偷嘴,服务员手里好像拿过一个杯子,被他夺下去放在了里屋的桌子上。

  听到这个回答,萧晓白和小钱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家伙,也真够绝的,做生意的空挡,还不忘偷吃,而且自己的老婆就在前面忙活,他倒也不怕。

  等到隔壁的同事也审讯完毕,将两人同时带下去的时候,小钱趁空告诉了萧晓白一些他了解的情况。这种从事色情服务的小店,都是这种情况,每个服务员都被老板得手过的,这是这种行业的潜规则,不过,这个小店的老板娘,似乎醋劲很大,而且十分强势,看样子,这个老板似乎有些窝囊。

  休息了一下,在看过口供,确定了下两个人的审问重点之后,两组人马对剩余的两个人进行了审问。

  审问结束,四个人凑在了一起,开始对口供的情况进行核对,并整理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按照口供的核对,在李进民吃饭的中间,他要求饭店,帮他倒一杯热茶,好在路上喝,而当时吃饭的房间,并没有热水,他就让服务员吴春梅为他倒热水。当时,老板娘恰好在他身旁,就随手将他的杯子接过,递给了吴春梅。

  吴春梅也证实了这一点,她是在老板娘手中接过杯子的。而她,也正好是跟老板偷嘴的女服务员,她承认,在她拿到杯子,到后面厨房准备打热水的时候,被老板拉去了楼上客房。杯子就放在了厨房的灶台上,等她在五分钟之后下来,杯子已经不见了,她也没有在意,端了其余的菜,到了前面上桌。

  而最后一名服务员,就是江小丽,据她的描述,她在端了盘子回到厨房,看到杯子在灶台上放着,就帮司机拿了过去。

  但是按照她的描述,杯子里已经装满了热水,她并没有打开过盖子。而按照吴春梅的描述,自己根本就没来得及装热水,就被老板拉去了客房偷嘴。

  在这里,出现了疑点,一个人说装了热水,而另外一个,却说自己没有装过热水,那么,打开杯子装热水的人,会是谁呢?

  接触过杯子的四个人,都有合情合理的理由,而他们,似乎都没有作案动机和时间,最大嫌疑者,是服务员江小丽,因为她接触杯子,是没有人证明的,但是江小丽的动机又何在呢?而且,假如是她放的热水,她没有理由故意说自己没有放过热水,来导致疑点的出现。

  几个人看着审讯记录,只感觉滑稽,一个水杯从前面大厅到后面厨房的短短一段路程,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简直就是一个人类社会阴暗面的缩影。

  “大家有什么意见?”萧晓白拿着一份审讯记录,向大家问道。

  “我觉得那个江小丽嫌疑最大,我在审问她的时候,看得出她很紧张。”小朱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应该对她进行重新审问,找到突破口。”

  “但是动机呢?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应该不会与一辆大巴车司机无故结仇的,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小钱马上提出了疑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有的时候是恶作剧吧!像我们小时候,故意在别人杯子里面放胡椒面一样,她可能只是想跟这个司机开个玩笑,但是没想到出了人命。”小朱挠了挠头,给出了一个可能性。

  “不对。猪头,你不要忘记了,我们审讯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们李进民的死讯,假如是恶作剧,对方不会故意隐瞒的。”小钱说完,看了萧晓白一眼,似乎有些得意。

  “这个事故,在报纸上有报道的啊,而且,人在自保的情况下,会下意识的避免一些可能引起偏差的事情,哪怕是恶作剧,也会隐瞒的。”小朱的话,让萧晓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别吵了。小朱的话,让我想起一个问题,假如他们看到报纸,提前知道了这个案子,他们会不会提前串供,来干扰我们的视线?假如是这样,那么刚才排除嫌疑的老板和吴春梅,我们也要再一次划归嫌疑的范围之内。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判断他们之中,是谁在杯子里放入过花生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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