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爆开,干脆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把扯开军装上衣,将带着枪伤的胸口袒露在沈柏年面前,瞪着眼睛狠狠说道:“是要打我么?以前你还打得少?家里的人,我哥我妈哪个你没打过?现在又要开始了?行啊,来啊!”
他说着就正指着自己的胸口:“就往这儿打,我没死在日本人手里,可以死在老爹手里,让死去的妈也看看,我这个爹今天是什么样子!”
沈柏年的拐杖举在半空中,眉头一皱,眼眶似是含泪,这一手总还是抡不下去了。
这一阵说辞太过激动了,沈放停下时候忽然脑袋感觉到一阵眩晕,是脑中的弹片旧伤又发作了。
四下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里变成了啸音,再也听不清了。他扶住一边桌子勉强站稳了,不便再多纠缠。
“当初要不是你那样对我妈,我也不会改了名字上了军校,更不会去汪精卫那边,做什么敌后的潜伏者!你以为我喜欢么?我是被你逼的!”
他语调总算平缓了下来,沈柏年也被气得头晕目眩,身子一歪被胡半丁和苏静婉扶住。
沈放说完话强忍着头疼一把拉过身边的曼丽:“行了,咱们该走了。”
说完他便搂着曼丽扬长而去。
大厅里,众来宾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