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视若无睹,只是自顾自地点上一支烟。
姚碧君看着沈放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沈放余光若有察觉将头微微歪过去,嘴里的烟雾徐徐升腾,那张英姿勃发的脸庞被遮住大半。
“怎么?想不到我今天会带你来登记结婚?”
那声低沉而又带着一丝笑意,朦胧中视线瞧着姚碧君点了点头。
笑过之后眉头又皱在了一起,模样沉稳:“是匆忙了点,不过既然早晚都是这样,那就趁早办了,皆大欢喜。”
他们两家是世交,很小的时候他和姚碧君便有了婚约,算上去相识甚早,如今世易时移,此刻瞧着这张脸,沈放忽然间觉得,让自己这么排斥姚碧君的原因,或许就是这一口相约的婚姻。
“你真的这样想?”
姚碧君眼神亦是笃定,看得出来,这些年来在她身上发生的不少事情,也已经将她从那颗蚕蛹中蜕化了出来。
“怎么?”沈放抬眼。
姚碧君与他相视,沉默了片刻,继而说到:“真觉得这样是皆大欢喜,那何必几年前你非要离家出走。”
这话里有怨憎,当年沈放离开,叫她姚家脸面尽失,如今他这样说,听起来像个笑话一般。
“今时不同往日。而且我也没想到。”
一言毕,沈放勾起一条眉毛,咧嘴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听我爸和我哥的,看来我是找了个好老婆。”
姚碧君凝眉,她就不该搭话,话到嘴边上,气得却又说不出来。
“你……”
沈放将她一把搂在怀间,不见她有丝毫挣扎的意思,也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场质问:“好了,你以后得听我的,从今天开始我是你丈夫。而且我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娶了你,我们沈家一定会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不说这话倒好,说话后却是把姚碧君给噎住了,沈放似乎有所察觉,急忙有改口,有些尴尬地说:“你要去哪儿,我可以送你。”
姚碧君吃了一肚子气,眼珠子瞪得十分大,说起话来有些咬牙切齿:“不必了,我可以自己走。对了,这几天我父亲身体不好,我得照顾他,所以等你风风光光的娶了我再来接我吧。”
这算是跟他赌上气了。
说完话人扭头走了,沈放看着她的背影盯了一会儿,继而丢掉了手上已经燃烧殆尽的烟头,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