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哟,看来,他们还真猎到了。”
“他们想出手了,哪一次落空过。”
两人会意,相视而笑。
亲自的拜访就在两日之后。
国防部大楼二层,沈放找到战略顾问委员会的牌子,径直推门而入。
屋里有里面有套间,门口写着,国防部战略顾问委员会主任室。他还不几再张望别处,便有一个秘书迎了过来。
沈放自曝来意:“我是军统一处的沈放,来找何主任。”
“请等一下。”
那秘书朝他一笑,接着一通电话进行了交涉,挂上之后他冲着沈放说着:“何主任让你进去。”
不过是三两步之遥,这个过程明显是形式大于内容,。沈放也不管别的,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瞧着里面坐着一个人,便问候着:“何主任好,我是军统一处的沈放。”
那头的人听了他的身份,似乎十足的诧异。
“一处的?我们这儿好像和军统没什么往来。”
“今天找您谈的不是公事儿,是有点私事请教。”
他毕恭毕敬,宛然一个受人疼爱关怀地晚辈模样。
“私事儿?”何主任有些摸不着头脑。
沈放接着从包里拿出清凉山下的那块地的地图,铺陈在桌面之上。
何主任看着了一眼地图,淡淡一笑,这才好像明白了他的来意。
“我知道了,是老罗让你来的吧?那个事情他跟我说过了,可不好办,党国军事设施的安全必须是第一位的,我身在其位,只能秉公办事。请转告你们罗处长,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说的跟真的一样,也不咋知道那个向罗立忠提出天价的究竟是谁。
沈放心里鄙夷,不过面上还是得故作恭敬:“我知道何主任有难处,不过您也别一口回绝,任何事儿都有商量的余地,不知今晚何主任是否有时间,可否赏脸让我请您吃个饭?”
他倒是想软磨硬泡,不过这个何主任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十分笃定这事情只有他一人能办,所以有些有恃无恐,生怕他自己吃了亏。
“吃饭?我可没那闲工夫,你也瞧见了,一堆文件等着我呢,再说了,你这顿饭可是好吃难消化。万一饭桌上你们再拉一个什么有头有脸的人出来,你说我是给面子还是不给呢?”
官场上混的多了,这样的道理倒是懂了不少。
还正说着,忽然间外面有人敲门。
何主任:进来。
一名机要秘书走了进来,递给了何主任一份文件。
“主任,这是委员会最新规划机要,请您存档。”
何主任接过来文件,沈放就在边上正襟危坐,不顾目光稍微扫过,看到文件上写的是“国防部近期战略计划,绝密”。
何主任把那文件放到身后书柜中的一个保险柜里,沈放目光一直从未离开,他发现何主任打开保险柜的时候似乎对保险柜的密码记不清楚,特意拉开抽屉看了一眼什么,才旋转出了保险柜的开关。
最后又将保险柜的钥匙就那么随手扔在了书桌的抽屉里。
既然已经没了聊下去的必要,沈放起身便打算离开。
“何主任,既然您忙,那我今天就不打扰了。改日我再来拜访。”
何主任皱了皱眉:“刚才说的事儿,最好别在为难我了。”
沈放故作不懂:“看您说的,我跟罗处长全仰仗何主任的关照,怎么会为难主任。您真是说笑了。”
一次无心插柳的拜访,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到底是惊喜。
就在第二日,任
先生主动联系了沈放。
依旧是玄武湖旁,他假装散步,在任先生的身边坐下了来。任先生倒是先开了口,给他一个惊喜。
“我已经向组织汇报,一周后,可以安排你撤离。撤离的具体方案等我的通知。”
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不过也不是一个好消息。
沈放皱眉:“撤离的时间可以提前吗?”
似乎有些得寸进尺的意思。
“为什么?”
“中统启用了一个叫田中的日本特务,他以前是日本远东司令部情报处的,对我很熟悉,他可能盯上我了。”
任先生意外:“中统在利用日本特务?”
这一点,似乎所有人都没想到,不过这恰恰说明了国民党的决心。
沈放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继而说着:“全面的战争很快就要来了。而且真要撤离我也先获取组织上想要的情报。我知道国防部最新的战略规划文件的下落了。”
这样的决定是必然,不过将它说出来到底还是有些难以开口。
“你有办法搞到那文件?”任先生问着。
“算是有吧,不过没把握,但既然要走了,怎么我也要试试。”
沈放很快就可以脱离危险了,可如果这件事情上出了问题,那么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可他也知道,如果这份计划没有被****知晓,若是内战爆发,指不定多少人会因此而丧生。
任先生似乎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继而问:“你希望撤离的时间在哪天?”
沈放冥思想了想,重新抬起头与任先生相视:“三天以后吧,国防部的机密文件在战略顾问委员会主任手里,如果我想不出别的办法,我准备三天以后行动。不管我能不能得手,当天上午11点我必须离开。”
这差不多是他能想到的完全之策。
任先生思量了一会儿:“傍晚去夜色咖啡馆等我消息,我尽量安排。”
那半日沈放过得尤为漫长,瞧着天色不早了,他便直奔那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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