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了一下周达元,他脸上有伤,面容憔悴,明显是受过刑了。接着他叹了口气:“没想到,你我会在这儿见面。”
人活得久了容易有感慨,物是人非,世道变迁。
周达元却一笑,不浓不淡:“我有准备。”
这样的身份,迟早都会有被发现的危险,见面倒像是迟早的一样。
沈柏年也不与他争执什么,此行明显是在劝慰着:“好吧,事已至此,希望你交代清楚,好早日出去。”
只是他有些没想到,随后周达元竟摇了摇头。
“我没什么可交代的。”
沈柏年低眉:“你不怕他们再对你用刑?”
而周达元却只笑道:“老师当年投身革命的时候也一样危险,但老师也并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