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放无奈,好话说尽了,却丝毫没有改变他的态度,他想着或许是因为眼下这个环境,叫他防备心太重了。
“你倒是够执着的。那这样,我给你三天,你自己想是不是可以相信我,三天后晚上八点我在这等你,如果到时候你还是不信,那么这里就是我们决斗的地方……”
说完话,他随即收起了枪,像是已经十分笃然陆文章不会再向他下黑手,径直回走着。
才出了那个巷子口,有两个军统特务便冲了过来。沈放迎面走了过去,表现的极其焦急,大声吼道:“你们俩怎么那么慢,看见人了么?”
“没看到。”那俩人将脑袋微微一低,实现根本不敢看沈放的眼睛。
沈放模样故作烦躁:“这儿没有,去那边看看。”
特务们喏喏地朝另一个方向跑去。他再回头时候,背后是空空的长巷,陆文章人已经离开,随即他冷冷地笑了。
相约的三日对沈放来说不过是转瞬即逝,而对于陆文章来说,却是难熬至极。
他不敢轻易相信沈放的话,可将这一切细细想着,却又似乎真的像沈放说的那样子,沈放根本没有那个必要饶自己一命,因为这根本对他不不会有任何的利益。
就这样半信半疑做着斗争,陆文章一直没有拿定主意。
三天之期当晚,月儿高悬,乌云浓厚。他早早地就到了相约的巷子里,来回徘徊着等待着沈放的出现。
灯光照在陆文章的脸上,沈放看得清清楚楚,这一次陆文章像是前几次一样,并没有戴面具,而是以那张真实的面目来面对自己。。
“你很守时,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怎么样,还想要我的命么?”
沈放直奔主题。
“我没带枪来。”
陆文章也像是学他,既保持了他的态度,答案也一目了然。
沈放笑了:“既然这样,那你最好以后听我的。”
这是他想象得到的结果。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
陆文章凝眉,不杀他也不代表是臣服于他。
“你想报仇就得换个法子,现在国民党上下因为接连的暗杀早就严加戒备,再这样蛮干,你早晚会暴露自己。“
这就是他的良言?
陆文章瞧着一边眉毛,有些诧异道:“就这些?”
沈放摇头,对他的态度很是无奈,但还是继续说着:“对那些贪生怕死、祸国殃民的汉奸,一枪嘣了是不行的,得想想是谁让这些人还能这样逍遥自在,把纵容他们的势力除掉,才能真正的报仇。”
陆文章略迟疑想了想。
“让我看看你到底会怎么做。”
沈放脸上随即露出一丝微笑。
因为沈放放弃了离开的机会,田中的计划再一次被搞乱了。
事情归根究底最后算在了一通电话上,可那通电话最后查明是附近的一通公用电话,所以到底没有什么大的用处。
就在田中毫无头绪的时候,那晚在街口喝茶的杜金平却称偏偏亲眼看见了沈放的车出现在了现场。
田中喜出望外,闻讯之后,由此又去见了一回沈林。
办公室里,沈林正在整理资料,瞧见田中的脸,随即停下手里的动作望着他。
“你又来了,这次你要汇报什么?”
上次他说的话作数,不过田中往这儿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针对钱必良和周达元的行动报告沈处长应该看过了。”
依旧是老毛病,他先铺垫着。
沈林配合着点头:“当然。”不过转而又说:“可惜你们没有找到跟钱必良接头的人。”
田中接着便讲了他此行要将的要紧话。
“在监视钱必良使用的秘密信箱的行动中,沈放似乎在现场附近出现过,紧接着警察就来了,搅乱了监视行动,这,您怎么看?”
前因后果说的颇有关联且笃定。沈林知道他擅长捕风捉影,也懒得跟他玩儿猜谜游戏。
“我怎么看不重要,我要的是证据。”
这话一说,田中脸上依旧露出了那张令人讨厌的笑容来:“沈处长应该明白,我有了足够的证据,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见他态度如此,田中也颇为识趣不再继续下去,像是故意做以威胁一样。说完愤而转身出门。
屋里头,一脸淡定的沈林眉
头狠皱。
为了这个足够的证据,很快的,田中便又有了新的动作。
清晨,沈放在军统一处的走廊上碰到了江副官。
江副官笑着向他问了早,然后忽然记起了什么,向他传达着:“对了,有一个人一大早就过来了,说是找您,叫马子睿,在中统局工作。”
陌生的名字,他摸不着头脑,又怕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想了想只好道:“带他来我办公室。”
只是没想到过了一阵子,推门而入来的人竟然是田中。
今日的田中跟以往不同,他本就是一张与国人差不多的面容,换上一身中山装后更显得本土了些。
迈步走进来,田中脱下了头上的礼帽,与沈放点头示意。
沈放愣了片刻吗,随即示意江副官出去将门带上。
“没有想到是你。”
他竟如此狡猾,怕自己不见他么?
还是几年前的那副态度,田中表情诡异:“沈先生,我说过,我随时会来和您叙叙旧。”
沈放却是丝毫不客气:“没交情,有必要见面么?”
“当然有,从40年到现在,我一直有些疑惑,但最近我突然有些想明白了,所以特意来请教你”
从汪伪政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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