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差,大家开始怀疑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
当年绿娇娇的父亲就为值夏镇解决过这类纷争,可是最后村民和作坊主之间还是无法控制地发生了武斗冲突。当官府前来调停,因为作坊一向赋税不少,作坊主有足够的银两贿赂官吏,于是官府在处理上按常规拖拉到底,一任一任地换官员,事情就是没有解决方案。
时间长了,离开的就是当地农民,留下的全是作坊主和工人,泷江下游完全变成黑水河。
也就是这个时候,绿娇娇被父亲用大人情送到白鹭洲书院,成为全书院唯一的女学生。
绿娇娇从小就知道父亲布下的风水局决非等闲,一直带着梦想快乐地生活。可是泷江色变根本不为人力所控制,更令绿娇娇想不到的是,当玉带水变成裙带水,对自己的影响是如此之大。
这不是一个风水局的五行破解问题,而是整个大风水环境的破坏,逃无可逃救无可救。选一个风水吉地需要技术也需要运气,重新选地迁葬先人谈何容易,所以他们的父亲在看过全局风水的破坏程度,确定只涉及到幼女安清茹之后,为保证两个儿子大富大贵,决定唯持原局,对不利女儿的风水死症只好搁置。
她的大哥二哥都知道她在白鹭洲书院发生的风化丑闻,所以这次再见面,大家都回避不谈那个时候的事,以免触到绿娇娇的痛处。看到她居然主动提起,她的两个哥哥完全理解绿娇娇心里的无奈的悲愤。
绿娇娇出神地看着发黑的泷江,安清源转身到坟墓前上香磕拜。二哥安清远安慰了绿娇娇几句,也到坟前上香去,只留下绿娇娇站在山坡。
绿娇娇转身看着两个哥哥磕拜的背影,也看着坟墓上的铜甲,她估定将军披甲局不是安清源的作手,如果是他做的,他又怎么会主动提议上来扫墓呢?更不会把铜甲披在整个坟墓上让一家子女全部投军从戎,这一定是父亲的安排。
绿娇娇恨自己的父亲,可是依然在想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安排?现在父亲又在哪里?
其实无论想不想,答案就放在面前,那就是无味大师。
无味大师说了,他们什么都不用问,三十天后,他会告诉大家。那么现在等待就是唯一可以做的事。
绿娇娇在等,安清源也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