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问,旁边的那些穿得洋里洋气地城里人立马就扭过头看向了我这边,他们向看村逼一样看着我。就在那一刻,我的自卑心占满了我脆弱的小心肝,我的脸刷就红了,然后我低下了头。
看了我的反应,我师父面不改色的对我说,不!应该是对着那些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的人说。“自助餐是城里才有的玩意儿,你一直生活在乡下,不知道自助餐是什么很正常。就像城里的孩子,跑到乡下去,也不知道红苕长什么样。”
我师父说完,便指了指对面桌上那大盘子,那大盘子里剩下了好多东西,对着我说道:“这自助餐就是你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但是一定要根据自己的食量拿,拿了的一定要吃完,不能像那样剩着,那是浪费。”
我师父指着的那个省着大量食物的大盘子,就是一个穿得洋里洋气的城里人弄的。因此,在我师父把这话说完之后,那些用异样眼光看我的城里人,立马就转身散开了。
师父就这么简简单单地三言两语,不仅把那些看稀奇的城里人打发走了,还让我那颗自卑的心重新获得了自信。
不知道自助餐是什么不可耻,浪费才可耻!这么想着,我便端着大盘子,昂首挺胸地去夹吃的去了。
第094章 恐吓信
吃完早饭之后,我和师父刚走出饭店,冯婆婆便出现在了我和我师父的面前。冯婆婆说昨晚吕超出事了,让我师父去看看。
原来,昨天晚上十一点过,接近十二点的时候,本在睡觉的吕超,突然醒了,然后发疯似地冲进了厨房。在冲进厨房之后,他便拿起菜刀,把自己的手指头一个一个剁了下来。他一边剁,一边哇哇地惨叫。
吕刚听到了儿子的声音,立马就起床跑向了厨房,可在吕刚赶到的时候,吕超已经把左手上的三个手指头给剁了下来了。
吕刚见状,立马飞身扑上去要夺吕超手上的刀。可那时的吕超,居然力大如牛,吕刚非但没能把刀给夺下来,反而还被吕超给砍了一刀,吕刚的左手手臂上被砍了一条大口子。
在吕刚被砍了之后,冯婆婆也已经到了厨房里。
“还不放了我家超超,不然我定让你魂飞魄散!”冯婆婆吼了一句,然后将手中的那道符拿了出来,拍在了吕超的脑门上。
那符一贴上去,吕超立马就倒在了地上,他手中的菜刀,也“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冯婆婆手中的那道符,是我师父临走之前给她的,我师父当时跟她说,在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要在第一时间把那符贴在吕超的额头上,这样就可以化险为夷。
除了这道符,我师父还把我们师徒俩下榻的地方告诉了冯婆婆,不然冯婆婆也不可能直接找到这皇庭大饭店里来。
现在,吕刚和吕超两爷子都在县医院里,因此冯婆婆打了个车,带着我和师父向县医院去了。
在去县医院的路上,冯婆婆一个劲儿地在那里懊悔,说她昨晚本来是很警惕的,可到十一点的时候,她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还睡得很死,不然他孙儿的手指就不会断了。
我师父告诉冯婆婆说,她之所以突然睡着了,是因为那东西在搞鬼。不过,后来那东西跑去纠缠吕超去了,就无法在迷惑她了,因此她才能被那动静给惊醒。
正常情况下,被那东西迷惑了的人,至少要在第二天才能醒来。冯婆婆这么快就醒了,意志算是很坚强的了,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我们来到县医院的时候,吕超正在手术中。而吕刚,虽然他也受了伤,但因为那伤口并不是很深,加上已经缝了针了,所以他正坐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着,他得在第一时间知道吕超的手术情况。
手术室外,除了吕刚,还有吕刚的老婆秦萍。见我和我师父来了,吕刚便让秦萍和冯婆婆先在手术室外等着,他则带着我和我师父去了一个单间病房。
到了病房里,吕刚先给我师父赔了不是,他说他之前是不信这些的,不过现在,儿子出了这种事,他便不得不信了。
“那薛道长你们是不是没有抓到?”我师父也没有跟吕刚寒暄,直接就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他。
从我师父打听到的信息来看,这些事很有可能是那薛道长搞的。在县城里的这几天,除了吃喝玩乐,我师父也去拜访过一个老朋友。他那个老朋友也是个道士,不过水平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我师父从他那老朋友那里打听到,那薛道长虽然没多大的本事,但也养了一些小鬼。他养的那些小鬼,对于有道行的人来说没什么危险,但是对付普通人,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有。”吕刚有些无奈地说:“我们一直在找他,可一直没找到他藏在何处,现在,盗墓那个案子,就只有那个薛道长没有归案了。”
“我实话告诉你吧!据我得到的消息,那薛道长养了不少小鬼,你儿子这事儿,多半是他闹的。若是你仍不愿意配合我,不把你知道的信息告诉给我,我没法帮你。而那薛道长,估计还会纠缠你儿子。”我师父说。
见吕刚还是有所疑虑,我师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你要还觉得我这是封建迷信,你也可以不信。但是,若那薛道长狗急跳墙,把他那些小鬼全都放出来,到时候受到伤害的可就不仅仅是你儿子吕超了,甚至整个县城都可能人心惶惶。”
在听完我师父这话之后,吕刚想了想,皱着眉头说:“这事儿我做不了主,要不我上报一下,看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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