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是不想让我知道太多,甚至就连她老公的名字,她都不想让我知道。
那薛姐连她老公的名字都不说,那么别的事,她肯定更不会说了。因此,我敢断定,就算我这次去赴了约,那也什么都搞不成,仍旧只是白跑一趟。与其去白跑一趟,我还不如乖乖待在寝室里研究那经文,营救小懒猫呢!
那大老板身上的鬼现已被我那道符镇压过了,待那符失效之后,那鬼肯定会因为收到过镇压,而变得变本加厉。现在那薛姐之所以不肯跟我说实话,那就是因为那鬼现在只是让她老公梦游了一下,她老公并没有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
像薛姐这种人,就是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或许只有等到她老公真的出了事,她才会诚心诚意地来求我去给她办事。
虽然我也觉得,像我这样等到别人真出了大事儿才出手相救,会显得很不仗义。可是,这时薛姐自己的选择,她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就算是想帮她,也帮不了啊!
在想好之后,我立马就回复了琪姐。我告诉琪姐说,这捉鬼拿妖,讲的就是个心诚。现在那薛姐,虽然有心请我,但是她那心却不是足够的诚,因此,就算我去了,我也帮不了她什么。所以,我告诉琪姐说,等什么时候薛姐真是要诚心请我了,什么时候我才会答应跟她见面。
做道士就是这样,你要是随约随到,别人就会觉得你水平低,没什么本事。你要是装逼,明明就有空,却故意不答应跟人见面,别人就会觉得你是大师,你有真本事。
又过了两天,琪姐再一次打了电话给我,告诉我说薛姐她老公越来越严重了,请我务必出手,价钱好商量。我问琪姐薛姐她老公叫什么,琪姐说姓名不重要,没必要老揪着问。
琪姐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把她给回绝了。我不否认,姓名对于我捉鬼拿妖来说,确实不重要。可是那薛姐到了现在,都还不愿意跟我讲她老公的姓名,很显然,这事态并不是很紧急嘛!作为当事人的薛姐都不急,我急个屁啊!
我敢肯定,要是那薛姐真是着急的话,真是诚心诚意要请我去的话,那就应该她自己打电话给我。毕竟,她要想要我的传呼号吗,琪姐肯定是会给她的。
在我回绝了琪姐之后,琪姐告诉我说,要是我一直这么耍大牌,薛姐可就去找别的道士去了。
找别的道士?好啊!这有比较才能看出优劣嘛!这薛姐最好是先去找别的道士看一下,要是别的道士能搞定,那也犯不着来请我卢小飞。要是别的道士搞不定,到时候,我不仅得端足架子,还得狠狠地宰那薛姐一笔!
其实,说实话,我现在并不是特别缺钱,因此对于薛姐这事儿,我也不怎么上心。在我心中,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给小懒猫解锁,其次是鬼门教的事儿。至于薛姐那事儿,我无所谓,可接可不接。
接下来的那几天,琪姐没再打电话给我。看来,那薛姐果真是去请了别的道士了。这也好,薛姐那种女人,仗着自己是个富婆,就跟老子拿腔拿调的。请老子也不主动给老子打个电话,这不亲自打电话我也可以接受,关键是她连她老公的名字都不肯告诉我。就算去医院看个感冒,医生都得问你姓名,并填在病历上呢!
别的不说,就拿我的第一个大客户叶总来说,他不也是个大老板吗?叶总在请我的时候,不也没有像我隐瞒他的姓名吗?
所以,我就觉得,薛姐不告诉我她老公的姓名,并不是因为她老公的身份有多显赫,而是因为薛姐那人太装逼。既然薛姐要装逼,那就装去吧!老子眼不见心不烦,不淌这趟浑水了。
就在我以为这件事儿已经过去了的时候,琪姐又给我打了电话来。琪姐告诉我说,薛姐前两天请了个老道士,那老道士给了薛姐几张符。可是,在用了那符之后,那大老板的情况非但没变好,反而还急转直下了。琪姐的意思是,让我出手,帮帮那薛姐。
从琪姐的这一番话里,我似乎听出了什么。她的意思好像是让我主动去帮帮那薛姐,也就是说,这个电话,根本就不是那薛姐让她打的。也就是说,薛姐根本就没有要来请我的意思。
我这人说话不喜欢藏藏掖掖的,有什么就是什么,所以我直接问了琪姐一句,问她是不是薛姐让她来请我的。
琪姐在那里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说什么她和薛姐是好姐妹,这好姐妹有事儿,她当然得帮村帮村。还说什么只要我愿意出手,只要我能搞定这事儿,我得到的钱,绝对比叶总那次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