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垂头凝视她许久之后,柔软地亲了下她露出来的手背。
“呃?”她在熟睡中觉得有些痒痒的,蒙眬地睁眼来看。
“醒了就翻过来,别趴着睡。”
“阿衍。”她翻身仰躺。
“嗯。”他顺势坐在床沿。
“累吗?”
他微微笑:“不累。”
写意探起上身,抱住他,“瘦了,真的瘦了,尽是骨头,抱一下都硌手。”她心疼地说。
“哪有?”他又笑。
“再瘦下去我就不抱你了。”她说。
“那就别抱吧。”他讪讪地垂下眼睑。似乎那点小肚鸡肠的毛病,又开始发作。
“小气鬼!”写意说,“逗你玩儿呢,这点儿玩笑都要生气。”
他继续垂着眼帘,不置一词。
“阿衍—”写意唤他。
“阿衍!”再叫了一次。
他依旧没说话。
“好了,好了,”写意投降,“我错了,不威胁你了,你不要不理我啊。”一边撒娇,一边张开双臂准备补偿他一个熊抱。
却没想这个时刻,厉择良却再也忍不住勾起嘴角来。
他明明在偷笑。
写意的动作停在半空中,神情一滞,过后才反应过来说:“哈,你捉弄我。”
即使这样她却没生气,继续送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张着嘴巴呵呵地乐了。
“累不累?”她扑在他的怀里问。
“你刚才问过了。”
“是吗?”她转动脑筋想了想。
“为什么要问两次?”他问。
“啊?我一时忘了。”
“是忘了,还是想马上考察一下我的体力?”他嘴角泛起坏笑。
“……”这人又来了。
是不是真没有担心他的必要?
当晚,厉择良果然证明了他良好的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