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烧没,却被他捉住手。
“写意。”他闭着眼睛叫了她一声。
“什么?”
“谢谢。”
“嗯,你以后对我温柔点就行了。”她大度地说。
“我说的是正源的事情。”
写意一愣怔,原来他已经知道了,难怪刚才无论是短信也好回来默默地坐在那里也好,都是在闹别扭。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却想通了。
写意听了微微笑道:“不用谢。”
贷款的事情似乎就这么定下来了,还挺顺利的。
这一天,写意无意间看到办公室订阅的省报里面有条粗体新闻。
“AB城际新高速于本月确定最终方案。”
周平馨感叹说:“这多好,修好了以后,你们回家不知道省了多少时间。”
写意答:“是啊,以前那条旧高速有些绕道,而且路况也差。”
而A城另一头的厉氏已在昨天的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
上班头一件事情,厉择良就找了薛其归,“那个城际高速的线路规划图拿到没有?”
“可能还要等一两个小时,那边还没开始办公,我们已经联系了东正。”
厉择良点点头,“我们一定要在媒体知道之前得到确切消息。”
中午,写意突然接到厉择良的电话,说他要去B城出差。
“要不要带什么东西给你?”他问。
“长顺街的绿豆酥。”写意不假思索地答。
这是她的最爱。
“好。”
“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明天。”他说。
“嗯。”
“晚上锁好门,有陌生人来不许随便开,睡觉前记得刷牙。”他又开始絮絮叨叨地纠正她的日常习惯。
“好了,好了。知道了。”除了她以外,大概没有人知道这男人这么啰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