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被抓了个现行。
跑了一段距离后,几个人回头看,发现艾景初根本没有打算理他们,于是他们便停在原地,指着那女孩儿,开心地大笑起来。
一个疑似她男朋友的男生一边笑一边来拉反应迟钝的她,“囡囡,走啊。”
她这才回神,急忙跑开。
她一动,衣服口袋里的手机便掉了出来,跑了几步自己才察觉,回身的时候发现艾景初已经替她拾了起来。
“谢谢啊,”女孩说,“我们没有碰你的车。”
突然,艾景初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们多大了?”
女孩愣了下,“十九。”
艾景初站了一小会儿,敛容开门上车。
十九岁……
真是一个离他很遥远的年纪。
他带的研究生大部分已经二十多岁,甚至还有些是下级医院被派来培训进修的在岗医生,所以也有一些比他年龄还大许多。
他念书比一般人聪明些,用的时间也少些,然而也没有闲工夫想别的什么。那其他人的十九岁在干什么呢?大一大二的年纪,正是可以随意谈恋爱的年纪。
而十五岁呢?
系安全带的时候,艾景初一掉头看到了副驾驶座位上的矿泉水,有一瓶是满的,还有一瓶被他喝了一半。
他禁不住伸手将那半瓶水拿了起来,端详了一下。
他和很多同行一样,有轻微的洁癖,无论饮食用具还是别的方面。譬如早上曾鲤弄脏了他的手,他到山顶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东山寺接了一盆冰冷的水,将双手洗干净。至于隔夜的水,那是从不入口的,所以他几乎不会喝饮水机里开封后的桶装水。
可是,就在此刻,他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那清澈的液体,从瓶口缓缓地流入嘴里,跟随喉咙的吞咽沿着食道滑进体内。
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