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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我不……该挂我妈电话,她瘫在床上,就巴望着和我说两句电话。”

  她又拿起杯子,去倒酒。

  这一回,我没拦她。

  她喝了一口,摸了摸眼泪流淌的脸,“哟——我怎么哭了,真他妈……他妈的矫情。”

  后来,我把张丽丽做在床上,胸中憋屈得难受。于是,一个人关上门,到校园里走走。夜风一吹,我的酒也醒了大半。

  这时,慕承和居然打来电话。他走了四天,身体已无恙,大概是年轻。恢复也快。只是我隐隐觉得每次发病之后。他左边耳朵的听力似乎都有所下降。

  他对此倒是一点也不介意。

  “在干吗?”他问。

  “宿舍楼下吹风。”

  “心情不好?”

  “有一点点。”

  “怎么了?”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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