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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那些字母就好像灵动的精灵一般跃然其上。

  他写я的时候,跟以前给我们上课写黑板字一样,最后会留一个小小的钩,显得特别顽皮可爱。

  我不禁莞尔,思绪有些开小差,视线从慕承和书写着的左手往上移动,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他跟我坐的很近,以至于在稍许逆光的条件下,我还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耳上的绒毛。

  我换了只手,继续撑住下巴,又去看他的眼睛。

  他的睫毛不是他脸上最闪亮的地方,但是长在眼角的那几根却很翘,此刻,他垂着眼睑,看起来更加明显。

  “弄清楚名词之后,前面的形容词要……”他说到这里,不知道是察觉到我的视线,还是感觉到我在分神,缓缓的抬起头来,正好对上我的眼睛。

  看到他那毫无杂念的双眸,我为自己的心不在焉而心虚。

  他没继续讲下去,放下笔。

  “形容词……怎么……”我支支吾吾。

  他没接话,轻轻伸手拂过我的右脸颊,注视着我,然后缓缓的将头凑过来,在我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下。在他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后,他的眼睛带着一种无法平静的情绪凝视着我。

  在我几乎以为他会就此罢手的时候,却迎来了他的深吻。

  我从未告诉过他,我很喜欢他的唇。软软糯糯的,有一种婴儿的触感,让人依依不舍。

  长久的沉醉后,他将唇分开,闭着眼,用鼻尖碰着我的鼻尖蹭了蹭,恍若一只小动物在探知对方的情绪,许久之后才将眼睛睁开。 

  “薛桐。”他的嗓音已经暗哑。

  “嗯?”我极力压制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停顿了下说,“我们继续讲形容词。”

  “……”

  第二天晚上慕承和教的是名词的格。

  第三天晚上原定的教学内容是如何对代词变格,但是后来改成了别的……

  慕承和将我抵在沙发上温柔的亲着,让我神魂颠倒。而后,他紧紧的拥住我,压抑住自己的喘息说:“薛桐。”

  “嗯。”我应他时,完全抱着他会继续问我,人称代词第二格是所属格还是宾格此等问题的心情。

  “薛桐……”哪知他又叫了一声,嗓音浅浅的,沉沉的。

  “嗯?”

  “我想越线了。”他说。

  作为新世纪女性的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我的脑子迟疑了下,忽的闪现出两句话来应急。第一句是装傻问“什么叫越线”,第二句是羞涩的说“我们还不可以这样。”

  哪知,话到嘴边我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可是……刚才宾格,你还没有讲完。”随即我还闭上嘴,将牙关咬住,拉起警戒线,截断他继续侵略的可能性。

  慕承和顿时黑线。

  就在我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又唤我:“薛桐。”

  “嗯。”我戒备的看着我,哪怕答应的时候也是咬紧牙齿。

  “我刚才讲了人称代词,你记住没?”他转而问。

  我摇了摇头,又点头,意思是记得住一点,但是记不全。

  “第一人称的第二格是什么?”

  “MeHя。”我费劲的想了想,才得出这个答案。

  “再发一次音我看看。”

  “MeHя。”我口齿清晰的又念了一次。MeHя是双音节词,都属于开口音,所以发声的时候嘴唇和两齿都必须张开。

  而就在张嘴的那一刻,他的舌偷袭而入,随后带着胜利的笑意,在我的唇齿间肆意掠夺。

  我瞪大了眼睛,想推开他,可是哪儿有那么容易。我怎么可以大意,他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我击败的话,就不是慕承和了。

  随后,他抱我回到卧室,我面红耳赤地凝视着他。

  目光交织。

  他的喉结动了动,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落在我的属上轻轻摩挲,随后是下巴,脖子,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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