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轻轻道:“阿峤,我方才说得好罢?”
一听这温柔腔调,沈峤就知道这个晏无师绝不是“正常情况下”的晏无师。
他发现自己现在叹气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都多:“是谢陵吗?”
晏无师有点讶异:“你怎知我旧名是谢陵?”
沈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