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帐篷,一个住进四五个人都不嫌挤,而现在他见到的人可不是很多,远处的瀑布声清晰可闻,这让他感到口很渴。
过了没多久一个五十开外的男人,头发有些花白,带着眼镜,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人抬着一个比较大的木箱,像是一个药箱,但是也大了些吧,聂末正想着就听对方笑道:“我姓陈,叫我陈医生就好,来看看你的伤。”
“我叫聂末,麻烦你了。”见对方面容和善,聂末也客气的说了一句。
陈医生笑着,坐在他的身旁,看着聂末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用剪刀剪开后,开始为他检查起来,现在的聂末几乎是赤裸着上半身。
“你们是什么人?看你也是个专业的医生,怎么来这大山里。”
“呵呵,这可不是我的职责,我的任务是治好你。请你别问怎么多了,节省一下体力。”
听他这样一说,聂末也没在问,只见对方脸上的表情怪异,看着聂末问道:“你这伤怎么弄的?你的伤,伤及内脏,断了好几根骨头,应该快一天时间了,你的身体真是……”他停一下才道:“一般人就算不死也早是昏迷状态。”说完他站起身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出去。
这让聂末一时摸不着头脑,搞什么,怎么就走了,能治不能治也说句话吧,暗忖着,也许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了。
第十四章 信守约定
聂末虽然答应过怜雅要是她找到夏小容,就告诉她想知道的事,但是他从未想过真正要告诉她。看那医生的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就在他盘算着该怎么应对的时候,怜雅和那医生走了进来。
怜雅走近躺着的聂末,蹲下身仔细看着他身上的伤势,一个女人这样看着他的身体,让聂末不习惯也不舒服,本来男人露个上身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她的表情眼神像是在研究一个物品,不过他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当然不会说什么。一个大男人也不吃亏,但一想到等下她要问的问题,他可没想好该怎么回答。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他故意露出不悦的表情,没好气的说道:“小姐看够了没有,要不要其它地方也仔细看看。”
怜雅没想到这男人,竟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她冷冷道:“好啊,你要真敢让我看,也可以,就怕你不敢脱。”
聂末先是楞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真是大胆,然后笑道:“行啊,等我伤好了,你尽管来,我随时恭候,想怎么看都行。”
“你,简直无耻。”说着转身对陈医生道:“好了,你也不用给他医治了,让他在这里等死吧,看他还嘴硬。”说着就走了出去,头都没回,陈医生站在那里,显得有些无奈,“小兄弟,你不应该这样和怜雅说话的,她毕竟是个女人嘛。”
“算了,陈医生你走吧,不治就算了。”聂末也知道不应该这样和她说话,但也没办法,能拖就拖吧,可他的身体不知道能拖多久。
“谁说不治了,我是医生,是有职业操守的,怜雅我了解,她那也只是说句气话而已。”说着他笑道:“在这里还没人敢这样和怜雅说话。”
“是吗,她是什么人?”
“你看,你又来了,我说过我的任务是治好你,其他的不关我事。也许到了一定时候,你都会知道的。”
聂末笑了笑,看来他的职业操守真是很到位,又道:“那你总可以告诉我她的穿着打扮这怎么这么怪异吧!”
“呵呵。”他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就看见陈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针管,也不知道给聂末注射了什么,聂末感到大脑有些昏沉,却还醒着,就看见陈医生从药箱里拿出许多他不知道的药品器械出来。
“我听怜雅说,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正好现在就可以做个手术。”说着陈医生转身过来,看见聂末正看着自己,惊讶道:“不会吧,你怎么还醒着,看来还得在打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