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但是聂末没有看见椅子,凳子,当然更没有什么沙发之类的东西,而且最关键的是没有床。
房间里有种香味,这香味有些奇怪,而且可以说聂末还有些熟悉,只是他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现在他前方的女子,仿佛没有打算回身看看这个突然造访的客人,只是自己不断的哼着歌。
聂末也看不清她在做些什么,只是能看见她的双肩不住的在动。他甚至看不见她的胳膊,因为这女人的外面罩着宽大的袍子。
这绝对是令任何人都感到诡异的情景,聂末也不列外,他一时之间仿佛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
不过聂末还是开了口,道:“你是鬼婆的孙女。”
聂末没有得到回答,现在能听见的声音还是这个女人哼着的小调。
“你既然让我进来,就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或者问问我是谁。”聂末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