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梦柏,所以我还要找到他,然后告诉他我和他的重孙发生了什么,哈哈,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他听见这些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我越想越觉得开心,真是痛快。”鬼婆说着说着仿佛都已经看见了段梦柏现在气得从地下的墓里跳出来的摸样。
聂末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他已经看见了一个疯子。
“其实本来我还有些犹豫的,但是昨日我就发现你来了,所以我必须昨晚就做决定。然后就做了。我记得我还带了酒去,一是想麻痹一下自己,二是让莫语成忘记这件事情,当然他喝的酒有问题。因为我希望这一切的答案等我见到段梦柏后告诉他。”
“可是昨夜你们去了,在紧张和兴奋当中,莫语成发现我的脸有些问题,那小子被吓得够呛。男人都是这样,发现你没有那么漂亮之后总是那副见了鬼一样的神情。”鬼婆咬牙道。
“在我看来你现在和鬼已经没有分别了。”聂末说道。
他其实很恨鬼婆的,他与她谈了这么久,其实心里都还是想着怎么要她的命。但是他现在突然发现这个女人也是如此的可怜。她活着可能比死去还要痛苦。
鬼婆没有在说话,只是痛苦的看着地板,好像多了无尽的心事,也许这分钟她有些后悔,也许这分钟她感到了绝望,不论怎么样,她活着已经等于死了。
聂末已经打算离开,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等等,聂末,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变得手无缚鸡之力。”
“我已经猜到了。”聂末头也没回。
“你猜到了什么。”
“不论是什么古咒语,它的应用都有个规则,一个换一个,而且想要咒语灵验必须献出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你也不例外。”
“咒语你也相信。”鬼婆问道。“我告诉你什么是血祭,我失去了原来自己的血液,也就无法完成血祭的关键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