醐灌顶一般,聂末愣在那里,有些惭愧的说道:“你说得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因为你总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一件件的谜团上,而对于朋友或是爱的人你只会注意表面或是显眼的东西,而某些深层的事情你却看不到,比如女人的心理。”莫语岚这句话不只是指冷怜紫这件事情,好像也在说自己。想告诉聂末,他总是看不见她是怎么想的。
莫语岚说完这句话已经走了,聂末站在原地几分钟,竟然露出了笑容,因为他庆幸能有这么一个朋友早些提醒他。
不久聂末已经进了病房,他进去的时候一下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而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各自的想法。
塔月青还是躺在床上,但脸色好看了许多,应该无大碍,她似乎有许多的话想告诉他。秦秒容母女坐在一旁无人住的病床上,孩子正认真的吃着苹果,而且吃得很香。她对聂末甜甜的一笑,十分的感谢他为她们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