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前两个死者死亡的情况。”
塔地想了一会后才道:“我们目前只知道这三名死者是被吓死的,而且死者死相都十分的奇怪,第一个中年男人叫卢赏元,死在了屋里,房门完全锁好,能进去在出来的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而关键的是他的院子和邻居的院子紧紧的挨在一起,墙十分矮,一眼家人都能看完,而那天那家邻居正在家里待客,人不少,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潜入死者家必定是会被发现的”
聂末点着头,觉得这样的话就十分奇怪了。
塔地继续说道:“而第二个死者老梁的妻子乔凤女士,是死在厕所旁的一个小沟旁,而她死的时间正好有户人家在用她家的粪去灌溉田地,而那户人家那时没有看见任何可疑人物。”
聂末眯起眼睛,道:“真是越发的奇怪,比如秦花儿,她死亡的时间那时不算很晚,她家住的地方是很可能有人经过的,而她家院子的墙也不高,如果有人经过必然看见,但是却没人看见。”
“对,是这样?”塔地点头道。
“那我想问你的是,你们接到举报的时候为什么认定要抓的人是凶手。”聂末大奇道。
“我们接到的是密名电话,不知道举报的人是谁,而抓到那凶手时,是他自己承认的,只是不愿意说他是怎么作的案,也没有说他的目的。”塔地道。
“自己一切都承认了,却不说如何的作的案,也不说原因,这里面明显就有大问题。”聂末皱眉道。
“这些我们都知道,所以镇上的派出所审了两天但都没有结果,就决定交给市公安局处理,就是这时那凶手就跑了。”塔地无奈道。
薛女士道:“听塔地说这三人的死亡,最奇怪的是都好像有人作证没有看见任何的可疑的人,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不对劲呢。”
聂末点着头,想了好一会道:“也许,哪有这么巧的,难道那人会飞天遁地不成,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作案,却不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