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说:“陈哥,他们事后肯定会报复你。”
我摇了摇头,心说:老子这两年,什么没良心的事都干过了,人一但黑起来,就什么都不怕了,让他放马过来吧。他敢玩阴的,我就敢弄死他!
这么想着,便也不搭理施家,一路驱车回了深圳市里。
回到铺子时已经是晚上了,舟车劳顿,我将那石中鱼往桌台上一放,便也没有管,天色太晚,三人吃了份儿泡面,匆匆洗漱便睡了。
第二天,顾大美女接到电话,说北京那边临时来了个大案子,得她回去压阵,于是赶着当天下午的飞机便走了。
豆腐依旧精神不振,我想起头一天在行宫里做下的决定,心一狠,将豆腐拽到身前,两人在茶桌前各自落座,我说:“小豆,咱们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