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手工织成的花色毛衣。毛衣的针脚算不上细致,所以很容易就能发现,它是一针一线织就的产物,也不是商场里可以买到的衣服。夏林希不会织毛衣,她只会穿毛衣,她的妈妈也没有任何空闲……唯一有可能做出那件毛衣的,大概只有时间充裕的彭阿姨。
☆、第三十章夏林希把蒋正寒送走以后,又将沙发上的毛衣塞进了衣柜里。和从前一样,她寻求平静的方式依然是学习,她有时也觉得这种习惯很自闭,但是找不到更好的替代方法。第二天是礼拜日,由于补习班结束了,一整天都可以休息,大概在上午十点左右,室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不过因为防盗门反锁了,对方没能进得来。
夏林希跑了过去,直接把门打开了。她的妈妈提着公文包,身后跟了两个换锁师傅,夏林希往后退了一步,弯腰给她妈妈拿拖鞋。“你知道是我吗,这么快就开门了?”妈妈把公文包扔在了沙发上,也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夏林希坐在一旁,看向玄关处的师傅,他们已经拿出了工具箱,正准备给防盗门换锁。
妈妈问她:“今天早上吃了什么,是自己做的饭吗?”“我熬了粥,”夏林希道,“煮了一根玉米。”妈妈对她的厨艺很了解,熬粥不糊都是万幸,所以就安慰了一句:“下次不会这样了,高考之前都有你爸爸给你做饭。”夏林希摊开报纸,没有接话。
也许是凑巧,今日报纸的教育版面上,写的是衡湖高中的专题,开篇第一句就对昨天的跳楼案一笔带过,笔触波澜不惊。其上写道:昨日凌晨四点四十,衡湖高中高三年级有一女生坠楼身亡,相关负责人在昨日下午证实确有此事。
而在文章的下一段,简要描述了这名女生的家长听闻噩耗时曾经几度昏厥,也令本报记者无从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