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叫成全,那就让李继伟和姚静好呗,我只能目送着幸福的末班车远去,不是我没赶上,是我压根儿就挤不上去,谁能想到啊,才这么几天,人家俩就好上了。”又灌了一口水,深吸一口气,“我觉得也不是全赖我,都是赶着造的啊,你说呢?”
刘青青剜了她一眼:“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啊,你一快奔四十的女人,你出手就得快你知道嘛。现在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个个都如狼似虎,见到好男人就收了,还轮得着你吗!?”
张一男看刘青青有点儿激动,拉了拉她,冲李春天清了清嗓子:“老二啊,青青说的有道理,咱现在都这个时辰了,有那合适的得抓点儿紧。”
听这话,李春天有点儿委屈:“我没不抓紧,我这回抓特紧,但是没想到那么快人就跑了。”李春天叹了口气,“可能也没准儿,李继伟就是那种喜欢小姑娘的人吧,反正就没缘吧。”
“以后吸取教训吧。”李春天摸摸小辫儿,总结了一句。那天刘青青的话对她触动挺大,也是啊,年轻小姑娘个个都异常生猛,自己再不主动点儿,什么时候轮得着啊。
一个男人离你而去没什么关系,怕就怕青黄不接,李春天想。
人生也许真是这样,马不停蹄地错过,轻而易举地辜负,不知不觉地陌路。
有时候李春天忍不住给自己打气,别说遇上合适男人了,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一坨屎,也有遇见屎壳郎的那天啊。
但是李春天还是决定要主动出击,这几天老妈吆喝着介绍了几个对象,李春天也一改以前不理不睬的态度,不仅很配合,还提前五分钟和刘青青一块儿到约好那地儿。
其实,刘青青是特别不赞成早到的,在刘青青看来,哪有女的不迟到的啊!
不过李春天不这么想,她觉着早到点,给对方看看自己的诚意也挺好。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李春天还是跟刘青青约好了暗号,要是特靠谱就用右手挠头,要是不靠谱,就用左手挠头,然后刘青青就得过来救她走。
合计得差不多了,李春天和刘青青分开坐好,以待来人。
基本是约好的时间一到,身边就有个声音问道:“请问您是李春天女士吗?”
李春天扭脸一看,戴副眼镜,斯斯文文,个头还挺高,心里一边给这男的打着分,一边站起身来:“你好,我是李春天。”
对方非常有礼貌,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方泽。”
李春天赶紧伸出自己的右手,礼貌性地握手,然后落座。“那个,你想喝点儿什么吗?”李春天觉得这人挺靠谱,自己开始觉得有点儿局促不安。
“我刚喝过,就不喝了。”
“你跟海燕阿姨是……”
“海燕阿姨和我母亲是好朋友。”
“海燕阿姨和我母亲也是好朋友。”李春天觉得自己就像在攀亲戚似的。
“是吗?挺巧的啊。”
李春天继续开启新的话题:“我听我妈说你是在社科院?”
“不,中科院。”方泽笑了笑,“中科院物理所。”
李春天惊讶,“物理所啊,你是物理学家啊!我上中学的时候,我就物理特差,真的,我觉得我从来一节课都没听懂过,真的。”真没想到天上这么快就掉下张饼来,还是带馅儿的,李老二有点晕。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方泽歉意地跟李春天说。
等方泽一离开,刘青青立马跳到李春天旁边坐下:“我觉得不错啊!”
“行吗?”其实李春天也觉得还不错。
“行。”刘青青再次肯定了她,“但是物理学家,我跟他没共同语言吧。”李春天透着心虚。
刘青青瞪了她一眼:“你不接触,你哪知道有没有共同语言啊!你努把劲儿啊,把他电话要来!”
说完,刘青青赶紧撤。
方泽回来没有坐下,只站在一边,却又不开口。李春天知道他有话要说:“没事儿,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别不好意思,没事儿的。”
“我觉得这样非常不礼貌,我刚接一电话,让我马上回所里边开会……”不等李春天说话,“……那我就先走了。”
李春天愣了一下,两秒之后回过神来,说:“再见,再见。”
看着方泽的身影消失,李春天一脸悲剧地蹭到刘青青旁边去坐下:“我就说吧,物理学家怎么可能落在我手里啊!”
刘青青想不到更好的语言来安慰她,只得恨恨说了一句,“我觉着他也不怎么样……别想了,梁冰让我们过去玩儿,去不去啊?”
“去!”李春天想,干嘛不去呀!
两人开着车穿过半个北京城,终于到了梁冰他们那儿,包厢里人还挺多,梁冰看她们俩走进来,赶忙站起来迎接:“来来来,坐吧。”顿时,刘青青那职业嗅觉上来了,觉得梁冰这些客人可能都是她的潜在客户,于是走上前去,发了一溜儿的名片。
这边梁冰拉着李春天介绍说:“来,我给介绍一下,这位是程总。”又指着走过来的女孩子对李春天说:“这是我秘书小庄。”小庄很热情地跟李春天握手,看着小庄李春天忍不住暗暗地想,要是自己也在这个年纪该有多好。
李春天和刘青青坐下以后,梁冰端起酒杯,冲着李春天说:“今天没去办什么大事儿吧?”
“什么意思啊?”李春天愣了一下,“没事儿。”
“那好,来晚了,你得自觉自愿地罚酒一杯,来小庄,给她倒上。”小庄走上来给李春天满满地倒了一杯。“少倒一点儿,行了,行了。”李春天端着酒杯站起来,冲梁冰一比划,仰头一口就倒进肚子里。
“再来一杯。”想起刚才被那物理学家给甩了的事儿李老二心里就不痛快。
“还喝啊,罚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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