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背后肯定有一个势力很大的大财团在支持。”
“你不怕把他带过来,会露了这些人的底?”
“你不了解聚会,如果你爸爸你在场,聚会的人说话模棱两可,如果是个外人,他听不懂我们在争执什么。”
我又停下来思考了一下,赖叔现在做的事情我不怎么了解,但是可以看出好像都跟李富生有很大的关系。那个刀疤是韩国人?初想想有点意外,不过再一想,也没什么可奇怪的,李富生在很久之前就去过半岛,留下些线索也在所难免。
这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赖叔了,我仍然不可能完全信任他,因为有的事情发生了,不管他给不给解释,至少我心里的裂痕已经出现。但我也不想再为难他了,如果他就是一个一心一意在替我爸维护产业和利益的人,我这么错怪他可能有点过分。
“这个,我用不着,我也不是那块料,你拿去吧。不过我也告诉你,我爸会回来的,他中间跟我联系过。”我捏着那串钥匙,把它还给了赖叔。
“小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赖叔不肯接钥匙,他已经是快五十岁的人了,但此刻却有种受了委屈般的感觉。我不说话,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赖叔突然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衣襟,道:“你看着这里,我跟着你爸爸这么多年了,这颗心还是原来的颜色,你不信,就挖开看看。”
“好了。”我摇摇头,也感觉非常的头疼,有的事,或许是我考虑的偏激了一点,我爸虽然留下过那张纸条,但总体来说,他对赖叔的信任,要超过其他人。
我硬把钥匙塞给赖叔,他揉了揉眼睛,可能不想让外人看见自己哭过,这期间,他跟我说,下面那些人里面,其实有可用的,比如说那个老余,为人就比较刻薄,但没有别的缺点,黑屠夫则比较粗,有些鲁莽。
“回头慢慢说吧。”我不置可否,反正下面那帮人,我一个都不打算用。
我们又说了几句,赖叔这次回答的很肯定,那帮人确实是在上次聚会的时候被我爸带到了一个有诅咒原载体的地方,全都中了诅咒。初期的发作被丘道士一个个的压制下去了,但这几年里他们估计都不好过。这些人只知道我爸把解除诅咒的办法告诉了马遥,但是并不知道连我爸都拿诅咒没有办法。
“想办法先稳住他们。”赖叔给我想了几个主意,但我都觉得不合适。
“我爸安排他们中诅咒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能不能给他们解除诅咒?”
“这……”赖叔抬眼看看我,欲言又止,我一再催促,他才道:“你要听实话吗?”
“当然要听实话。”
“你爸爸当时私下跟我说过,那些人,死就死了,没什么。”
我又一次不知如何回答,这是我爸说出的话?拿人命来当儿戏?我不是多高尚的人,但这样践踏别人生命的事情,我不可能做出来。
我们回到客厅,回去的时候,下面停止了争吵,不过老余显然被气的不轻,脸都绿了,小地痞则一副皮粗肉厚的样,依然在摇头晃脑的玩游戏。
“一号不在,一号的儿子会主持这次会。”赖叔对那些人道:“误会都消除了,你们不要闹,事情总会有个解决的办法的。”
“哟。”小地痞头也不抬的道:“给人灌了迷魂汤了?大管家。”
赖叔不再理会小地痞,转身就坐了下来,这样的聚会我第一次参加,该怎么主持,根本就没有章程。不等我开口,老余就铁青着脸道:“郑老大也好,郑老大的儿子也好,给我们个说法吧。”
“不是我说,郑老大上次那一手,实在是……实在是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