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前的经验,如果兴奋不起来,说明这里没死过人!”
“有些玄乎了吧?”董建国说道,“难道你能跟死人对话?!”
“这只是我以前的感受,没什么依据的,你们可以不信!”我说,“也可能是与这里的人太熟悉,无法把握现场不同寻常之处!我不敢确定!”
我认为应该找到与姗姗发生冲突的那个顾客,向他了解当时的情况,也许通过他能有所收获。董建国不以为然,他认为如果我们无法找到一个人,别人就更不能了!
“知道‘六度分割’吗?”我问道,“这种理论称,要想找到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中间不超过六个人。……”
“可是我们找过的已经不下于两百人了!”董建国质疑道,“到现在还一无所获!”
“‘六度分割’的前提,是把所有人置于一个熟人交际的环境中,通过最可能的朋友去联系要寻找的对象,而我们只是利用职权在陌生人中开展的调查工作,当然很难找到那个人了!这也是为什么要求我们跟群众打成一片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只要那个被打的顾客去找打人者,必定会通过熟人找到?”
“我想也一定不超过六个人!”
后来,董建国在会所里等候,把那个与姗姗发生冲突的顾客找到了。如我所预料的那样,那个男人说出了一些我们正想了解的情况。
拉走姗姗的那个年轻男子叫韦天恩,是姗姗以前的男朋友,居无定所,没有正当职业。
正当我们期待有所收获时,彭帅带领他们的专案组赶了过来。
之前,因为发现姗姗写给陈林秀的信,我们把案情通报给了他们。通过笔迹鉴定,彭帅他们所办的案子中,陈林秀收到的信件正是姗姗所写的。而姗姗也正是彭帅他们要找的“杨月珍”之一!就这样,我们用一种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式,找到了两件案子的共同点!为了加强侦查破案的力量,彭帅亲自带队跟我们组成了联合专案组,共同调查这两起案件。
此前,作案者是陌生人的推断,使彭帅他们放弃了对死者社会关系人的查找。而如果放弃了这一条途径,一切线索都得推倒重来,这对于一个三年前的案件来说,其中的困难程度不言而喻!加之吕局长在这件事上跟得很紧,会不时询问案件的进展情况,让彭帅心里很是焦急!
第八十章 谁在孤独地死去(一)
当谈及毫无起色的调查工作时,彭帅有些愁眉苦脸,他说自己不只成了无头苍蝇,还被捻掉了翅膀放在热锅上烤,内心火急火燎的,始终无法找到方向!
“你这个特别顾问走了,我们心里更没底,所以就不得不跟过来!”他最后半开玩笑对我说,“有你在,才感觉心里踏实点!”
对于他们完全放弃查找社会关系这一点,我再一次表示了不同的意见。——凶手不是熟人,并不代表与熟人无关!
彭帅无法理解我的意思,说被我绕来绕去弄得头晕!疑惑之余,他又表现出了一丝兴奋,毕竟能让他看到希望!
其实道理很简单,所有的情况表明,凶手对现场还是很熟悉的。如果没条件接触死者,凶手进入现场的方式就无法解释。——门窗没被破坏,显然是利用钥匙进去的!
彭帅希望我去他们那个组,把前期工作做一个梳理,找到其中遗漏的问题。但白骨案中浮出了那个叫韦天恩的人,我们得抓紧围绕这条线索开展工作,因此没法答应他。我把姗姗的一些情况告诉了他,希望他们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必要的时候再联合力量。
说是联合调查,其实两组人马还是各有私心,大家都在憋着劲寻找自己的线索,而我两个案子都参与过侦查,因此处境有些尴尬,被他们想着法子往各自那边拉。没有人对我的“归属”明确表态,因此大多时候,我两头都要跑。李智林笑我快成赶场子了!
就我个人而言,内心还是希望跟着潘云他们。——我心里放不下姗姗!
经过情报部门的核查,韦天恩原来还是在逃的通缉犯,曾多次往来于云南边境,参与运毒贩毒。拿到通缉犯的照片时,我和董建国相互看了看,他的神情有些懊恼。
照片上的人,正是我和董建国去“月亮岛”夜总会时看到的那个鸭舌帽!
下一步的工作,主要是由情报部门配合专案组进行人员信息跟踪,试图通过各方线索找到韦天恩的去向。这是情报部门的强项,我们只能静候佳音了!
趁这个空隙,彭帅又把我叫了过去,他们通过跟姗姗这条线索,找到了小念的家里。小念的婆婆给了他们一封信,说是寄给杨月珍的,她家以前经常收到这样的信,她并不知道是杨月珍就是姗姗,所以一直没给她!
最常见的事物,最容易受人疏忽,我还真没想到能从小念家里找到什么线索。
彭帅把信递给我。
“……珍珍,你写的信我已经收到了,本来很早不想回信给你,可是你没留下地址,我是通过打听才知道你现在地址的。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到你长大了,妈很高兴!你说你恨我,我不怪你,只能怪妈不好,不该抛弃你一个人不管不顾地回来。……可你要知道,妈妈也需要自己的生活。回来的时候,妈妈才二十九岁,只比你现在大几岁呢!那样如花的年龄,正如你现在一般,喜欢胡思乱想,向往明天的生活。原本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因为从这方面来说,妈妈也许没有错!可是,当我看到咱们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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