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陈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嘴里说道:“我要上厕所。”刚说完就“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我急忙上前扶住了她。
没料到她哇地一声,吐在了我的身上。
“还不过来帮忙!”我对站在旁边的高原喊。
高原急忙走过来抱住陈娟。我将外衣脱了下来,包住了上面的秽物,然后叫了一辆的士。高原把陈娟扶上的士,再到饭馆付了帐。最后三个人搭着的士返回了家里。
高原把陈娟抱上他的床铺睡好。
我把外衣放在了厕所里用水泡着,然后走到了客厅里。
高原正坐在沙发上抽闷烟。他的房间隐隐约约传来陈娟“嘤嘤”的抽泣声,那声音被沉闷地压抑着,有如奔涌而下的河水,遇到一堵坚固的堤岸,从一指狭小的隙缝里拥挤而出。
“好点了没有?”我指了指房间问高原。
“没什么事!一会儿就好了。”高原说,“我们还没有好好吃过饭呢。我打了电话叫了外卖,在家里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