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我用力的将他的手给扯下来:“干什么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脖子上长了怪东西是吧?”
“可是太痒了。”夏东海凝眉反驳道。
我撇了一眼长长如蛇形的队伍,便叹了一口气,倒水在纸巾上给夏东海敷着脖子,稍稍缓解一下。
不过队伍前进的速度还算快,我们从队伍的末尾到了队伍的中间,太阳火辣辣的照在我们的脸上,就连一个遮挡物都没有。
轮到我们进去的时候又来了一群人跪着点香了,我和夏东海进入庙中,眼前的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无比的熟悉。
这在哪里见过?
对了,眼前的景象跟之前画卷里的一模一样,戏台,还有座椅,如果没有错的话,往前走还有假山和一个小湖。
果然,我们进去之后发现一切都如那幅画中的情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