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我迅速的扶着夏东海走了出去。
屋内发出了打斗的声响,夏东海咬着牙,胸口处涌出了很多的血。
“夏东海?你,你再坚持一会儿。”我的手捂住夏东海的伤口,想要减缓失血的情况,但是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好将夏东海扶着坐在假山的后面,掏出夏东海布包里的止血草开始一通咀嚼。
不等完全嚼烂了,便将夏东海的纱布给拆了下来。
夏东海疼的仰着头,我一看,那原本快要结痂的伤口居然被震得裂开了,血不断的流着,我将草药堵在了伤口上扯下自己的衬衫用力的绑在夏东海的身上。
夏东海催促着我:“快走,在这留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
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可是他都已经这样了,我现在一只手断了骨根本就没有办法把他给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