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把船停下来了:在渔船的前面,升起了一面灰色的肉墙,海灯幽灵用身体叠起来的灰色肉墙!紧接着,船的后面和船的两边,也都升起了灰色的肉墙,围成了一个大圆圈,把渔船围在正中间。
那些肉墙,足有一米多厚近两米高。
白彩姑冷冷一笑:“来吧。就怕你们不来。”
白彩姑从房子里把箱炸药拿了出来,插上引信,为了不让炸药沉到水底,白彩姑还在炸药上绑了一小片泡沫。
手一拉,引信里就“丝丝”的冒出青烟,白彩姑把入炸药扔了过去,刚好掉到那肉墙的上面,引信发出的火药味把海灯幽灵吓得全都向旁边躲闪,炸药掉了下去了,浮在海面上。
十秒钟后,“嘣”的一声巨响,海面上升起了一个两丈多高的水柱。渔船剧烈的摇晃,白彩姑和吴天牛都站立不稳,差点倒在船板上。
水柱落了下来了,海面上全是被炸得粉碎的海灯幽灵尸体,好多的海水和海灯幽灵的碎尸,还飞到了船上,白彩姑和吴天牛两人的衣服上,染上了不少海灯幽灵的血肉。
海灯幽灵叠起来的肉墙被炸开了一个五六米宽的缺口,旁边没有被炸死的那些海灯幽灵,肉墙也被震倒了。但不到五分钟,新的肉墙又叠了起来,和原来的一模一样,那些被炸碎后四处散落的海灯幽灵尸体碎片,没有把海灯幽灵吓倒。
白彩姑的脸上泛起一股狰狞的笑,他接着在炸药上装引信,引燃,又是“嘣”的一声巨响,海灯幽灵再次被炸得血肉横飞,但过了五分钟之后,新的海灯幽灵肉墙又竖了起来,接着再次被白彩姑炸倒下去,但每次都是五分钟后,新的海灯幽灵肉墙又叠了起来。
吴天牛站在白彩姑的身边看着白彩姑炸海灯幽灵,手脚都被吓软了,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眼看着一箱炸药都用去一半了,吴天牛顶不住了,他双手抓住白彩姑的手:“好兄弟,别炸了,你这是在作孽啊。”
白彩姑擦了一把脸,脸上立即一片血红:那些海灯幽灵的尸体碎片,飞到船上,把两人溅得满身满脸的血,白彩姑这一擦,那脸上自然是一脸的血红了。
“好兄弟,我们不炸了,这海上全是海灯幽灵的尸体了,海灯幽灵没死个十万八万,至少也死了四万五万了,我们的大仇,也算是报了。我们改用灭火器吧。用灭火器至少没有这么血腥……”吴天牛全身颤抖的说。
白彩姑手也有点发麻了,把听从了吴天牛的劝,把剩下的半箱炸药收了起来。